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Tuesday, September 29, 2009
在沉默中滅亡
(此文響應「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活動,同時請大家支持言論及新聞自由。)
中共從來無意放寬新聞自由,京奧一時的「採訪自由」只是幌子,一轉頭又會使出「國粹」── 變臉。由老毛反右時恬不知恥的「陽謀論」,到石首市的秋後算帳,中共的「承諾」從來都是虛應故事,事過境遷便立即反臉不認人。聽到防火長城、五毛黨和綠霸,再看著《零八憲章》的劉曉波、協助川震死難學童家長的譚作人、公盟的許志永和無數的上訪或維權者被補,難道國人還不明白,即使你的要求再合理、再卑微,主張的改革多麼緩慢、溫和,只要一觸及黨的權威,或貪官污吏的利益,就是這些下場。建國六十年,開放三十年,中共要的「穩定」與「和諧」,一直只為政權的千秋萬世,而不是為了「爭取時間」去改革。
活在自由土地的我們,本來有責為十三億同胞爭取自由,而且即使你再漠不關心、麻木不仁,也要警剔「溫水煮蛙」。被威之以脅的自動封咪,被誘之以利自我審查的 CCTVB,涉嫌違憲不改的《廣播條例》發牌機制,廿年一覺的獨立公共廣播夢,迫在眉睫的「網絡廿三條」 ,還有親疏有別的公權力,香港的言論和新聞自由,和一七、二零的普選一樣,如果現在我們不主動爭取,有一天就要悼念它們。
用但丁的話:「地獄裡最熾熱之處,是留給那些在出現重大道德危機時,仍要保持中立的人。」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移民社會的政治冷感,加上近年的政治困局,令港人迷信「所謂」客觀中立、理性持平,認定政治污穢不堪,明哲保身才屬上算。如果,今天你仍相信「老屈藏毒」和「打完再屈煽動」只是獨立事件,繼續等待中共「恩賜」言論和新聞自由,那麼你不但不諳國情,而且實在太天真。中共從來無意放寬新聞自由,京奧一時的「採訪自由」只是幌子,一轉頭又會使出「國粹」── 變臉。由老毛反右時恬不知恥的「陽謀論」,到石首市的秋後算帳,中共的「承諾」從來都是虛應故事,事過境遷便立即反臉不認人。聽到防火長城、五毛黨和綠霸,再看著《零八憲章》的劉曉波、協助川震死難學童家長的譚作人、公盟的許志永和無數的上訪或維權者被補,難道國人還不明白,即使你的要求再合理、再卑微,主張的改革多麼緩慢、溫和,只要一觸及黨的權威,或貪官污吏的利益,就是這些下場。建國六十年,開放三十年,中共要的「穩定」與「和諧」,一直只為政權的千秋萬世,而不是為了「爭取時間」去改革。
活在自由土地的我們,本來有責為十三億同胞爭取自由,而且即使你再漠不關心、麻木不仁,也要警剔「溫水煮蛙」。被威之以脅的自動封咪,被誘之以利自我審查的 CCTVB,涉嫌違憲不改的《廣播條例》發牌機制,廿年一覺的獨立公共廣播夢,迫在眉睫的「網絡廿三條」 ,還有親疏有別的公權力,香港的言論和新聞自由,和一七、二零的普選一樣,如果現在我們不主動爭取,有一天就要悼念它們。
用但丁的話:「地獄裡最熾熱之處,是留給那些在出現重大道德危機時,仍要保持中立的人。」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又一隻大白象
「廣深港高鐵」計劃快將提上立法會申請撥款。我和其他一萬四千個市民一樣,反對興建這條規劃不良,效益不彰,安排也不周的鐵路,政府必須重新諮詢、規劃。
規劃不良:全港只設西九一站,開山劈石大興土木、耗費不菲地將城際鐵路伸延到市中心,最方便九龍站上蓋的富豪,新界居民不但要走回頭路,還要眼巴巴看著土地家園被車廠、通風樓佔據。至少要改設總站於西鐵錦上路站 (未來將連接東鐵),才能對廣大新界人和納稅人交代。
效益不彰:要知香港一年的公共開支不過三千億,六百多億差不多等如沙中線、南、西港島線和北環線四條本地鐵路造價的總和。高鐵造價高昂,到廣州的票價預 計就要 $400,目標乘客非富則貴;要每個港人付出一萬元,對基層大眾卻少有脾益,毫不符合社會的整體利益。而且「財務問題」令人憂心,政府宣稱高鐵「每天將有十萬人使用,帶來超過八百億經濟效益」,唯近年大白象基建不少,例如落馬洲支線、西鐵和西部通道,市民實難相信政府的樂觀預計,更不願意用公帑補貼另一個 「迪士尼」。
安排不周:宣傳和諮詢工作明顯不足,城大專上學院五月的街頭調查中,五成市民表示未曾聽過這條六百億的鐵路;公眾諮詢期短促,而且資訊零散,毫無誠意引入公眾參與。零八年兩輪諮詢中從未公開說明收地範圍,亦未主動接觸受影響的石崗菜園村村民,甚至出現入屋進行「收地和鑽探的前期工作」這種鬧劇。
地區融合是本港經濟的出路,連接內地高鐵網絡事在必行,但這不等如可以胡亂規劃、濫費公帑、假諮詢、愚弄民意、犧牲弱勢者利益,而且我們不要多一個「迪士尼教訓」,請政府立即重新規劃和諮詢。
規劃不良:全港只設西九一站,開山劈石大興土木、耗費不菲地將城際鐵路伸延到市中心,最方便九龍站上蓋的富豪,新界居民不但要走回頭路,還要眼巴巴看著土地家園被車廠、通風樓佔據。至少要改設總站於西鐵錦上路站 (未來將連接東鐵),才能對廣大新界人和納稅人交代。
效益不彰:要知香港一年的公共開支不過三千億,六百多億差不多等如沙中線、南、西港島線和北環線四條本地鐵路造價的總和。高鐵造價高昂,到廣州的票價預 計就要 $400,目標乘客非富則貴;要每個港人付出一萬元,對基層大眾卻少有脾益,毫不符合社會的整體利益。而且「財務問題」令人憂心,政府宣稱高鐵「每天將有十萬人使用,帶來超過八百億經濟效益」,唯近年大白象基建不少,例如落馬洲支線、西鐵和西部通道,市民實難相信政府的樂觀預計,更不願意用公帑補貼另一個 「迪士尼」。
安排不周:宣傳和諮詢工作明顯不足,城大專上學院五月的街頭調查中,五成市民表示未曾聽過這條六百億的鐵路;公眾諮詢期短促,而且資訊零散,毫無誠意引入公眾參與。零八年兩輪諮詢中從未公開說明收地範圍,亦未主動接觸受影響的石崗菜園村村民,甚至出現入屋進行「收地和鑽探的前期工作」這種鬧劇。
地區融合是本港經濟的出路,連接內地高鐵網絡事在必行,但這不等如可以胡亂規劃、濫費公帑、假諮詢、愚弄民意、犧牲弱勢者利益,而且我們不要多一個「迪士尼教訓」,請政府立即重新規劃和諮詢。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何謂五區總辭?
近月來「五區總辭」甚囂塵上,社民連及公民黨先後提出總辭方案「變相公投」,本港政局面臨零三年以來最大變局。
公投即「全民公決」,市民會以一人一票方式表決重大提案,直接決定贊成與否。「變相」公投,是因為香港並無《公投法》,而且「既得利益者」把持的議會也不會通過《公投法》,所以議員辭職後,會以他們的重要主張 (例如落實普選) 為政綱重新參選,利用補選 (「地區直選」會以一人一票選出議席 ) 來進行「變相」公投。
因為,特區政府將於年內推出「政制改革」諮詢文件,並提交特首及立會選舉辦法草案,如其內容屬於「不能接受」,例如含混帶過「普選」方式及詳情,甚或繼續拖延普選,泛民就會以「五區總辭」進行變相公投, 尋求全港市民一起表態,一人一票表決香港的普選問題。
當然,「變相公投」沒有法律效力,即使選舉結果表示民意支持普選,政府仍可一意孤行,不提交「符合民意」的議案,任由原議案拉倒,就如零五年時一樣。因為,民主政制原地踏步,正符合中共、曾蔭權及建制派別的利益。政府當然試過如此明目張膽地漠視民意,最佳例子就是零三年的《二十三條》,那一年,五十萬香港人用人民力量阻止政府一意孤行,今日的「五區總辭」同樣倚靠「人民意願」,推動本港的民主進程。
至於以「五區總辭」作公投的必要性和潛在問題,容後再談。
公投即「全民公決」,市民會以一人一票方式表決重大提案,直接決定贊成與否。「變相」公投,是因為香港並無《公投法》,而且「既得利益者」把持的議會也不會通過《公投法》,所以議員辭職後,會以他們的重要主張 (例如落實普選) 為政綱重新參選,利用補選 (「地區直選」會以一人一票選出議席 ) 來進行「變相」公投。
因為,特區政府將於年內推出「政制改革」諮詢文件,並提交特首及立會選舉辦法草案,如其內容屬於「不能接受」,例如含混帶過「普選」方式及詳情,甚或繼續拖延普選,泛民就會以「五區總辭」進行變相公投, 尋求全港市民一起表態,一人一票表決香港的普選問題。
當然,「變相公投」沒有法律效力,即使選舉結果表示民意支持普選,政府仍可一意孤行,不提交「符合民意」的議案,任由原議案拉倒,就如零五年時一樣。因為,民主政制原地踏步,正符合中共、曾蔭權及建制派別的利益。政府當然試過如此明目張膽地漠視民意,最佳例子就是零三年的《二十三條》,那一年,五十萬香港人用人民力量阻止政府一意孤行,今日的「五區總辭」同樣倚靠「人民意願」,推動本港的民主進程。
至於以「五區總辭」作公投的必要性和潛在問題,容後再談。
Sunday, September 20, 2009
又一個週末
星期六晚上神速趕入西貢黃宜州,獨個兒抓著光線不足的電筒撥草而進,但天公不造美,午夜時雲霧閉天、雷霆大作,大伙兒只得窩在房裡研究大富翁 (MONOPOLY DEAL) ,還有「國王與賤人」。
至三時多,終可一睹星光,我們立即到草地去。冬天星空裡,獵戶座腰帶始終最易認,還有大犬、小犬,即冬季大三角的三個星座。待雲霧漸去,還看到御夫座和仙后座,但始終不見金牛 (除牛眼外) 和雙子,也看不到北極星。這晚的收穫,算不過不失吧。
睡了幾小時就去攀繩網和射箭,午飯後打船回西貢碼頭解散。睡不夠,晚上還要踢球,幸好仍跑得動,問題還是傳球吧。
至三時多,終可一睹星光,我們立即到草地去。冬天星空裡,獵戶座腰帶始終最易認,還有大犬、小犬,即冬季大三角的三個星座。待雲霧漸去,還看到御夫座和仙后座,但始終不見金牛 (除牛眼外) 和雙子,也看不到北極星。這晚的收穫,算不過不失吧。
睡了幾小時就去攀繩網和射箭,午飯後打船回西貢碼頭解散。睡不夠,晚上還要踢球,幸好仍跑得動,問題還是傳球吧。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09
Tuesday, September 15, 2009
[活動] 香港良知、尊嚴、是非&
「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活動簡介
我 們是一群香港自由博客,近日內地以暴力打壓香港記者採訪自由、甚至誣捏記者煽動動亂,令我們憂 慮香港一直堅守的言論、新聞自由、網絡自由受到侵蝕,互聯網世界是言論自由的最後一片樂土,作為自由博客,我們不能置身事外,有責任捍衛香港言論自由、新 聞自由、網絡自由不受侵害,所以我們發起「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博客活動,呼籲全港網民、博客、以致每一個網絡參與者,成為我們自由博客的一份子,為 捍衛香港言論、新聞、網絡自由發聲,利用網絡力量,保護香港最寶貴的核心價值,以下是我們的活動宣言:
「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活動宣言
新 疆武警毆打香港記者事件,發生至今,除了泛民、記者團體、人權組織之外、就連左派和保皇人士也站在香港人、香港記者的一方,要求中央給予港人一個合理解 釋,甚至連董建華亦表示「黑白最終自有交代」;這足以證明,今次新疆當局已到達指鹿為馬、刻意顛倒是非並藉以展現自己權威的地步。
我們一 群關心新聞自由及互聯網自由的博客想告訴香港網民、告訴曾特首、告訴新疆當局、告訴北京甚至告訴全世界,沒錯香港人從來是務實和揾食至上,不過我們 也擁有良知、尊嚴和是非之心。因為有良知,我們絕不會對抹黑坐視不理;因為有尊嚴,我們不會為了利益而擦鞋;因為有是非之心,我們不會容忍指鹿為馬和顛倒 是非。因此,我們可以義正詞嚴地說:「有錢並唔係大晒,我們不會對抹黑坐視,不會為了利益做狗奴才,更加不會容忍顛倒是非黑白。」
相信很多人也聽過這個故事:
二 次大戰德國牧師尼默勒(Martin Niemoller)的一句著名懺悔話:「在德國,他們先來對付共產黨人,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然後他們對付猶太人,我也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 猶太人。然後他們來對付貿易工會,我又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然後他們對付天主教徒,我還是沒有出聲,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後他們來對付我,到那 時,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他最後因反對希特勒的納粹主義政策而被關進集中營。
我們想提醒各位網友,今天如果記者被抹黑和毆打我們不出聲,當他日博客被審查內容、甚至Twitter或Facebook被查封的時候,可能也沒有人再敢出聲了。新聞自由和互聯網規管,可以說根本是同一件事情。
我們希望更多香港人能接收到以上的訊息,故此我們發起此「香港良知 尊嚴 是非心」博客創作活動,若您支持這個活動,請參與撰文並幫忙宣傳,將這個活動傳播開去。
活動細則
1. Blogger
- 以「香港良知」為題材發表博客文章(例如:香港良知 / 誰說香港沒良知 / 温水煮蛙與conscienceless)
- 體裁不限(包括文字/圖像/影片)。
- 請在相關的blog post加上「 香港良知, 尊嚴, 是非心,hkconscience」tag。
- 使用trackback功能將發表文章連結到hkconscience.org的介紹文章。(若blog沒有trackback功能,也可在介紹文章留言)
- 請到hkconscience.org留下約一百字的文章摘錄。
- 發文時間:9月15日至9月30日自行貼出。
- 發文次數不限。
2. Twitter用戶
- 題目一:以「香港良知」為題材一人一tweet。
- 題目二:一人一tweet最無良知的人。
- 題目三:一人一tweet最有良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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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活動方法
無論閣下發表博客文章與否,我們都很歡迎您循以下方法支持是次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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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積極參與Blog(博客)或Micro-Blogging(微博客)活動
3. 取用Blog Sticker(博客貼紙),以示支持此活動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週末
沒有去中聯辦抗議,因為去了幫肥雞擔泥,拖著磚塊在樓梯間來來回回,實是不錯的負重訓練。而且出一身汗,感冒也好了點。
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政府及土共「打毒針」的能力,至今有不少人仍認定泛民「有破壞冇建設」,相信「民主」會令香港大亂。雖然我深信民智總會進步,但昨日面對一群愚民時,實難免想起鍾祖康「吃飯還是吃糞好」的比喻。
無記一台獨大,對社會發展影響深遠,其「自我審查」絶不可接受,所以我才屢次 (1, 2) 在腥架屌鳩 CCTVB,希望年輕一代明白這個問題。幸而無記在新疆被打完再老屈後,不論是否只因前線記者的壓力,總算收歛一下,亦希望其高層明白一個簡單道理:「如果在原則和利益間選擇了後者,最終兩者都會失去」,尤其面對這個一直以「統戰」為綱的中共。
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政府及土共「打毒針」的能力,至今有不少人仍認定泛民「有破壞冇建設」,相信「民主」會令香港大亂。雖然我深信民智總會進步,但昨日面對一群愚民時,實難免想起鍾祖康「吃飯還是吃糞好」的比喻。
無記一台獨大,對社會發展影響深遠,其「自我審查」絶不可接受,所以我才屢次 (1, 2) 在腥架屌鳩 CCTVB,希望年輕一代明白這個問題。幸而無記在新疆被打完再老屈後,不論是否只因前線記者的壓力,總算收歛一下,亦希望其高層明白一個簡單道理:「如果在原則和利益間選擇了後者,最終兩者都會失去」,尤其面對這個一直以「統戰」為綱的中共。
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六十年
歷史往往巧合得叫人吃驚,趙宋聯金滅遼、聯蒙滅金最後自招滅亡,差點一統歐洲的拿破崙和希特拉都栽在莫斯科。是年中共「建國」六十週年,我不是認為戰事將近,或國土會再因當權者的窮奢極侈而沉淪,我只是說:國家還是掌握在一小撮人手中,而他們的所作所為,和百多年的慈禧不過大同小異。
慈禧的六十大壽 ( 原文連結 )
在中國的社會中,逢旬壽時(即滿10年的生日)往往比平常的來得隆重。常言道“人生能有幾許個10年?”,即便是作為普通國人而言,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然而與逢旬壽更有不同的,尤以60歲的更具有一種特殊的意義。所謂60者為一個花甲也,距離古稀之年早已是轉眼即現的問題。因此論祝壽的規模與形式,超之過往恰恰也是屬於情理之中。
當然作為封建社會裏頭的帝王而言,能長壽已經是日思夜盼的了,若是能耐耗到60年仍然是“光潔如新”,“青春常駐”者。俺看,曲指數之真可謂廖廖矣。然而在大清帝國的國君裏頭,論長壽者可真是大有人在。想當年康熙大帝,“十全老人”的乾隆,雖則已經年過花甲,但可真謂老當益壯,福如東海。能長壽者當然是要值得和懂得慶賀,更何況是帝王乎?康熙大帝的六旬整壽和乾隆爺的八旬整壽因此就舉辦過一次規模諾大的“萬壽慶典”活動。轉眼之間,大清帝國入主中原已經多年,是時光緒20年(1894),這一年,正好就是慈禧老佛爺的60大壽。
僅就慈禧作為皇太后而言,操辦一次規模盛大並隆重的60慶典活動是人之常情,完全符合中國的文化傳統。可問題是慈禧的60大壽正值國力衰微內憂外患之時,在國難當頭的關鍵時刻理應收斂私欲,同仇敵愾,奮起抗敵;還是為逞一己之貪欲,而置國家與民族的利益於不顧?然而老佛爺選擇了後者,她的60大壽非比尋常,竟然成為清政府壓倒一切的政治任務。
當有人建議停止頤和園工程、停辦點景,移作軍費的時候,慈禧太后卻非常生氣,說:“今日令吾不歡者,吾亦將令彼終身不歡。”
籌備工作當然是不能怠慢的,早在光緒18年(1892),光緒帝即頒下上諭,提前近兩年為慈禧的六旬生日作準備:“甲午年,欣逢(慈禧太后)花甲昌期,壽宇宏開,朕當率天下臣民臚歡祝嘏。所有應備儀文典禮,必應專派大臣敬謹辦理,以昭慎重。著派禮親王世鐸、慶親王奕劻,大學士額勒和布、張之萬、福錕,戶部尚書熙敬、翁同龢,禮部尚書崑岡、李鴻藻,兵部尚書許庚身,工部尚書松溎、孫家鼐,總辦萬壽慶典。該王大臣等其會同戶部、禮部、工部、內務府,恪恭將事,博稽舊典,詳議隆議,隨時請旨遵行。”(《皇太后六旬慶典檔案》)
隨後,一切為慶典而進行的準備工作,大張旗鼓地進行著:油飾慶典場所,添置慶典所穿的服飾,令江西燒造繪有“萬壽無疆”字樣和各種吉慶圖案的餐飲具。全國各地貢獻的聖壽禮品以九為基數,九九為最多,壽禮囊括人間稀罕之物。為顯示“聖壽”的隆重豪華,慈禧還下令設計《萬壽點景畫稿》,計畫從西華門到頤和園的數十裏路上用彩綢搭建六十多處彩棚、戲臺、牌樓、經壇和各種樓閣等點景工程(後因甲午戰爭爆發,點景工程未實現)。現存於故宮的慈禧六十萬壽六十段點景畫稿真實地再現了慈禧大搞慶壽活動的情景。
舉國興辦如此規模宏大、豪華鋪張的“六旬慶典”,巨大的開支猶如壓在光緒帝身上的一座大山。就在籌備慶典的同時,為了應付軍費開支,戶部剛剛向國外銀行借貸。據《近代史資料》1962年第3期記載:由於戰局惡化,為了軍事需要,清政府向英國、德國訂購了幾艘快艇,又向阿根廷訂購了十三艘快艇,共計需款四百余萬兩;為了應付戰局,軍隊的開拔、招募和編練、沿海的防禦,總計需款三百九十余萬兩。如此巨大的軍事開支,短期內集結在一起,令國庫空虛、靠借貸度日的清政府難以為繼。百般籌措,依然無果,不得已戶部只得再舉外債。光緒二十年六月(1894年7月),也就是慈禧壽典的籌備接近尾聲之際,戶部通過海關總稅務司赫德,向英國銀行借貸一千萬兩,年息七厘半,十年以後還本,十年中利息銀四百二十萬兩。
前線戰事愈演愈烈,軍費的籌措尚且需要舉借外債,那麼慶典的費用又將如何籌措?毫無疑問,從已經寅吃卯糧的清政府的財政狀況來看,用於慈禧慶典的費用,只能是挪用、拼湊與搜刮,此外絕無他途。據《皇太后六旬慶典》檔案資料記載,費用主要來自二個方面:
(1)“部庫提撥”:從“籌備餉需、邊防經費兩款”中提用一百萬兩,從鐵路經費中挪用二百萬兩;
(2)“京外統籌”:即向京內外臣工攤派的銀兩。據檔案記載,宗室王公、京內各衙門、各省督撫將軍等文武官員共計報效銀兩二百九十八萬餘兩。
這筆費用來源是《皇太后六旬慶典》檔案中有據可查的銀兩,至於不見於帳面的隱性費用還不知有多少。此外,慈禧索取的貢品,不可勝計,其價值更是無法估量。
慈禧六旬慶典的正日是光緒二十年十月十日,而是年的六月二十三日(1894年7月25日),日本不宣而戰,在牙山口外豐島附近襲擊並擊沉清朝運兵的商船“高升號”,船上七百餘人全部遇難。七月一日(8月1日)中日正式宣戰。八月十八日,日本海軍在鴨綠江口的大東溝海面挑起了黃海大戰,北洋海軍頑強抵抗,統帥丁汝昌負傷,“致遠號”等四艘戰艦被擊沉,幾百名北洋海軍官兵壯烈殉國。九月二十六日(10月24日),日軍渡過鴨綠江,大舉侵入遼南,隨後向大連、旅順進犯。
前方戰事吃緊,軍費開支屢屢告急,而慈禧卻為自己的生日慶典大肆揮霍,朝中部分官員產生不滿情緒,他們紛紛上書,呼籲停止慶典工程,將祝壽費移作軍費。戶部尚書翁同龢更是在奏摺中曆陳戶部籌款之艱難,請求停止“以後尋常工程,其業經興辦之工毋庸停止”(《翁同龢日記》)。
但從九月二十五日,王大臣以及外省各大臣呈進萬壽貢物,拉開了慈禧六旬慶典的序幕。從十月初一起,內外臣工“穿蟒袍補褂一月”,隆重的祝壽活動正式開始了。自此,宮裏日日有隆重的慶祝活動,直到十月十七日六旬慶典才告結束。
十月初十日,是慈禧六旬慶典的高潮。這天,甯壽門外至皇極門外設慈禧皇太后儀駕。辰刻,慈禧禦禮服,由樂壽堂乘八人花杆孔雀頂轎出神武門、進北上門,至壽皇殿列聖前拈香行禮。又至承乾宮、毓慶宮、乾清宮東暖閣、天穹寶殿、欽安殿、鬥壇等處拈香行禮畢,還樂壽堂。巳初,慈禧由樂壽堂乘八人花杆孔雀頂轎出養性門,升皇極殿寶座。禮部堂官引光緒帝于甯壽門中門入,詣慈禧前跪進表文,宮殿《點石齋畫報》之“太后聖壽”
監侍一員跪接表文,安於寶座東旁黃案上。光緒帝步行至甯壽門檻外拜褥上立,率諸王大臣等行三跪九叩禮。禮畢,還宮。隨後,接受皇后、瑾妃、珍妃、榮壽固倫公主、福晉等參拜。禮畢,慈禧還樂壽堂,升寶座,光緒帝詣慈禧前跪遞如意畢,皇后率瑾妃、珍妃等詣慈禧前跪如意畢。慈禧由樂壽堂乘八人花杆孔雀頂轎至閱是樓院內降輿,光緒帝率皇后、瑾妃、珍妃跪接、進膳、進果桌、看戲。戲畢,光緒率皇后、瑾妃、珍妃跪送,慈禧乘八人花杆孔雀頂轎還樂壽堂。
如此的規模、如此的歡慶,令親身參與慶典的翁同龢瞠目結舌,在日記中他寫道:“濟濟焉,盛典哉!”(《翁同龢日記》)
而這一天,日軍攻佔了遼南重鎮大連。國土淪喪、重鎮失守、民眾慘遭屠戮的危殆時刻,慈禧卻在宮中升殿受賀,大宴群臣,並接連賞戲三天。
光緒二十一年正月十三日(1895年2月7日),劉公島陷落,北洋海軍全軍覆沒。而清廷派往日本議和的使臣張蔭桓、邵友濂又遭到拒絕,日本要求另派十足全權、曾辦大事、名位最尊、素有聲望的人為談判代表。慈禧太后決定派遣李鴻章為全權代表赴日議。這時,李鴻章已被拔去三眼花翎,褫去黃馬褂,革職留任。正月十八日(2月12日),慈禧太後面諭軍機大臣:“即著伊去,一切開複,即令來京請訓。”奕訴說:“上意不令來京。如此,恐與早間所奉諭旨不符。”慈禧太后說:“我自面商。既請旨,我可作一半主張也。”次日,發佈上諭,李鴻章著賞還翎頂,開複革留處分,並賞還黃馬褂,作為頭等全權大臣前往日本議和。三月二十三日(4月17日),李鴻章與日本代表簽訂了《馬關條約》。
當一個王朝把最高統治者的壽誕看得比民族的興亡還重要的時候,這個王朝就走向了毫無希望的窮途末路。據後來史料披露,日本政府之所以選擇光緒二十年發動這場侵略戰爭,原因之一就是:“日知今年慈聖慶典,華必忍讓。倘見我將大舉,或易結束,否則非有所得,不能去也。”(《李文忠公電稿》)
當然作為封建社會裏頭的帝王而言,能長壽已經是日思夜盼的了,若是能耐耗到60年仍然是“光潔如新”,“青春常駐”者。俺看,曲指數之真可謂廖廖矣。然而在大清帝國的國君裏頭,論長壽者可真是大有人在。想當年康熙大帝,“十全老人”的乾隆,雖則已經年過花甲,但可真謂老當益壯,福如東海。能長壽者當然是要值得和懂得慶賀,更何況是帝王乎?康熙大帝的六旬整壽和乾隆爺的八旬整壽因此就舉辦過一次規模諾大的“萬壽慶典”活動。轉眼之間,大清帝國入主中原已經多年,是時光緒20年(1894),這一年,正好就是慈禧老佛爺的60大壽。
僅就慈禧作為皇太后而言,操辦一次規模盛大並隆重的60慶典活動是人之常情,完全符合中國的文化傳統。可問題是慈禧的60大壽正值國力衰微內憂外患之時,在國難當頭的關鍵時刻理應收斂私欲,同仇敵愾,奮起抗敵;還是為逞一己之貪欲,而置國家與民族的利益於不顧?然而老佛爺選擇了後者,她的60大壽非比尋常,竟然成為清政府壓倒一切的政治任務。
當有人建議停止頤和園工程、停辦點景,移作軍費的時候,慈禧太后卻非常生氣,說:“今日令吾不歡者,吾亦將令彼終身不歡。”
籌備工作當然是不能怠慢的,早在光緒18年(1892),光緒帝即頒下上諭,提前近兩年為慈禧的六旬生日作準備:“甲午年,欣逢(慈禧太后)花甲昌期,壽宇宏開,朕當率天下臣民臚歡祝嘏。所有應備儀文典禮,必應專派大臣敬謹辦理,以昭慎重。著派禮親王世鐸、慶親王奕劻,大學士額勒和布、張之萬、福錕,戶部尚書熙敬、翁同龢,禮部尚書崑岡、李鴻藻,兵部尚書許庚身,工部尚書松溎、孫家鼐,總辦萬壽慶典。該王大臣等其會同戶部、禮部、工部、內務府,恪恭將事,博稽舊典,詳議隆議,隨時請旨遵行。”(《皇太后六旬慶典檔案》)
隨後,一切為慶典而進行的準備工作,大張旗鼓地進行著:油飾慶典場所,添置慶典所穿的服飾,令江西燒造繪有“萬壽無疆”字樣和各種吉慶圖案的餐飲具。全國各地貢獻的聖壽禮品以九為基數,九九為最多,壽禮囊括人間稀罕之物。為顯示“聖壽”的隆重豪華,慈禧還下令設計《萬壽點景畫稿》,計畫從西華門到頤和園的數十裏路上用彩綢搭建六十多處彩棚、戲臺、牌樓、經壇和各種樓閣等點景工程(後因甲午戰爭爆發,點景工程未實現)。現存於故宮的慈禧六十萬壽六十段點景畫稿真實地再現了慈禧大搞慶壽活動的情景。
舉國興辦如此規模宏大、豪華鋪張的“六旬慶典”,巨大的開支猶如壓在光緒帝身上的一座大山。就在籌備慶典的同時,為了應付軍費開支,戶部剛剛向國外銀行借貸。據《近代史資料》1962年第3期記載:由於戰局惡化,為了軍事需要,清政府向英國、德國訂購了幾艘快艇,又向阿根廷訂購了十三艘快艇,共計需款四百余萬兩;為了應付戰局,軍隊的開拔、招募和編練、沿海的防禦,總計需款三百九十余萬兩。如此巨大的軍事開支,短期內集結在一起,令國庫空虛、靠借貸度日的清政府難以為繼。百般籌措,依然無果,不得已戶部只得再舉外債。光緒二十年六月(1894年7月),也就是慈禧壽典的籌備接近尾聲之際,戶部通過海關總稅務司赫德,向英國銀行借貸一千萬兩,年息七厘半,十年以後還本,十年中利息銀四百二十萬兩。
前線戰事愈演愈烈,軍費的籌措尚且需要舉借外債,那麼慶典的費用又將如何籌措?毫無疑問,從已經寅吃卯糧的清政府的財政狀況來看,用於慈禧慶典的費用,只能是挪用、拼湊與搜刮,此外絕無他途。據《皇太后六旬慶典》檔案資料記載,費用主要來自二個方面:
(1)“部庫提撥”:從“籌備餉需、邊防經費兩款”中提用一百萬兩,從鐵路經費中挪用二百萬兩;
(2)“京外統籌”:即向京內外臣工攤派的銀兩。據檔案記載,宗室王公、京內各衙門、各省督撫將軍等文武官員共計報效銀兩二百九十八萬餘兩。
這筆費用來源是《皇太后六旬慶典》檔案中有據可查的銀兩,至於不見於帳面的隱性費用還不知有多少。此外,慈禧索取的貢品,不可勝計,其價值更是無法估量。
慈禧六旬慶典的正日是光緒二十年十月十日,而是年的六月二十三日(1894年7月25日),日本不宣而戰,在牙山口外豐島附近襲擊並擊沉清朝運兵的商船“高升號”,船上七百餘人全部遇難。七月一日(8月1日)中日正式宣戰。八月十八日,日本海軍在鴨綠江口的大東溝海面挑起了黃海大戰,北洋海軍頑強抵抗,統帥丁汝昌負傷,“致遠號”等四艘戰艦被擊沉,幾百名北洋海軍官兵壯烈殉國。九月二十六日(10月24日),日軍渡過鴨綠江,大舉侵入遼南,隨後向大連、旅順進犯。
前方戰事吃緊,軍費開支屢屢告急,而慈禧卻為自己的生日慶典大肆揮霍,朝中部分官員產生不滿情緒,他們紛紛上書,呼籲停止慶典工程,將祝壽費移作軍費。戶部尚書翁同龢更是在奏摺中曆陳戶部籌款之艱難,請求停止“以後尋常工程,其業經興辦之工毋庸停止”(《翁同龢日記》)。
但從九月二十五日,王大臣以及外省各大臣呈進萬壽貢物,拉開了慈禧六旬慶典的序幕。從十月初一起,內外臣工“穿蟒袍補褂一月”,隆重的祝壽活動正式開始了。自此,宮裏日日有隆重的慶祝活動,直到十月十七日六旬慶典才告結束。
十月初十日,是慈禧六旬慶典的高潮。這天,甯壽門外至皇極門外設慈禧皇太后儀駕。辰刻,慈禧禦禮服,由樂壽堂乘八人花杆孔雀頂轎出神武門、進北上門,至壽皇殿列聖前拈香行禮。又至承乾宮、毓慶宮、乾清宮東暖閣、天穹寶殿、欽安殿、鬥壇等處拈香行禮畢,還樂壽堂。巳初,慈禧由樂壽堂乘八人花杆孔雀頂轎出養性門,升皇極殿寶座。禮部堂官引光緒帝于甯壽門中門入,詣慈禧前跪進表文,宮殿《點石齋畫報》之“太后聖壽”
監侍一員跪接表文,安於寶座東旁黃案上。光緒帝步行至甯壽門檻外拜褥上立,率諸王大臣等行三跪九叩禮。禮畢,還宮。隨後,接受皇后、瑾妃、珍妃、榮壽固倫公主、福晉等參拜。禮畢,慈禧還樂壽堂,升寶座,光緒帝詣慈禧前跪遞如意畢,皇后率瑾妃、珍妃等詣慈禧前跪如意畢。慈禧由樂壽堂乘八人花杆孔雀頂轎至閱是樓院內降輿,光緒帝率皇后、瑾妃、珍妃跪接、進膳、進果桌、看戲。戲畢,光緒率皇后、瑾妃、珍妃跪送,慈禧乘八人花杆孔雀頂轎還樂壽堂。
如此的規模、如此的歡慶,令親身參與慶典的翁同龢瞠目結舌,在日記中他寫道:“濟濟焉,盛典哉!”(《翁同龢日記》)
而這一天,日軍攻佔了遼南重鎮大連。國土淪喪、重鎮失守、民眾慘遭屠戮的危殆時刻,慈禧卻在宮中升殿受賀,大宴群臣,並接連賞戲三天。
光緒二十一年正月十三日(1895年2月7日),劉公島陷落,北洋海軍全軍覆沒。而清廷派往日本議和的使臣張蔭桓、邵友濂又遭到拒絕,日本要求另派十足全權、曾辦大事、名位最尊、素有聲望的人為談判代表。慈禧太后決定派遣李鴻章為全權代表赴日議。這時,李鴻章已被拔去三眼花翎,褫去黃馬褂,革職留任。正月十八日(2月12日),慈禧太後面諭軍機大臣:“即著伊去,一切開複,即令來京請訓。”奕訴說:“上意不令來京。如此,恐與早間所奉諭旨不符。”慈禧太后說:“我自面商。既請旨,我可作一半主張也。”次日,發佈上諭,李鴻章著賞還翎頂,開複革留處分,並賞還黃馬褂,作為頭等全權大臣前往日本議和。三月二十三日(4月17日),李鴻章與日本代表簽訂了《馬關條約》。
當一個王朝把最高統治者的壽誕看得比民族的興亡還重要的時候,這個王朝就走向了毫無希望的窮途末路。據後來史料披露,日本政府之所以選擇光緒二十年發動這場侵略戰爭,原因之一就是:“日知今年慈聖慶典,華必忍讓。倘見我將大舉,或易結束,否則非有所得,不能去也。”(《李文忠公電稿》)
Tuesday, September 8, 2009
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誰伴我闖蕩?
作曲:黃家駒
填詞:劉卓輝
前面是那方 誰伴我闖蕩
沿路沒有指引 若我走上又是窄巷
尋夢像撲火 誰共我瘋狂
長夜漸覺冰凍 但我只有盡量去躲
*幾多天真的理想 幾多找到是頹喪
沉默去迎失望 幾多心中創傷*
#只有淡忘 從前話說要如何
其實你與昨日的我
活到今天變化甚多
只有頑強 明日路縱會更徬徨
疲倦慣了再沒感覺
別再可惜計較甚麼#
誰願夜探訪 留在我身旁
陪伴渡過黑暗 為我驅散寂寞痛楚
尋覓沒結果 誰伴我闖蕩
期望暴雨飄去 便會衝破命運困鎖
REPEAT*##
始終上路過
Friday, September 4, 2009
被網癮
那邊廂內地「戒網癮」學校如雨後春筍,要以電擊「治療」青少年;這邊廂老鼠芬就信口雌黃:「互連網可令青少年精神分裂,拿著槍去殺人」,要規管互聯網。「網癮」註定成為中港兩地間的「共同問題」, 因為我們都有保守的土壤,上網和自由──本身都不是好東西,孩子是要管的。
上一輩認為「網絡」危險,所以內地家長爭先恐後把子女送去 「戒網癮」,本地教會及教育團體則主張從嚴規管網絡,他們都沒有認清互聯網,只能從嘩眾取寵的傳媒片面地得知網上遊戲、暴力色情的影片及危險的「網民」。 對新事物的戒心不奇怪,但「無知」卻為很多家長帶來「恐懼」。
我們這一代「數碼原往民」(Digital Native) 不但會上網娛樂消遣、還會在此工作、交流、閱讀和做功課。今日,文件和資料不但經網絡傳送,甚至還儲存在網上讓遠方的同事下載;溝通都用電郵、 MSN 及 Skype;搜集資料文獻不用去圖書館,反要去網上 Database 及 Google Books;不用說,最佳的新聞媒體不會 CCTVB,甚至不是 BBC 或 CNN,去 Youtube 吧。
有說世界小了,人卻疏遠了,討論區和新聞組或許早已過時,但現在更多的人從不由 Facebook 及 Twitter 下線,你甚至不需要他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有部 iPhone 的話。
當政府躊躇滿志地宣佈「文化及創意產業」將成為未來的「六大產業」之一,「老鼠芬」卻不斷大放厥詞:「雖然精神錯亂未必全是上網過度導致,但沉迷上網不能自拔者容易導致精神渙散、心理不平衡等,卻是不爭的事實。」,我就知道,這會是另一個數碼港。
上一輩認為「網絡」危險,所以內地家長爭先恐後把子女送去 「戒網癮」,本地教會及教育團體則主張從嚴規管網絡,他們都沒有認清互聯網,只能從嘩眾取寵的傳媒片面地得知網上遊戲、暴力色情的影片及危險的「網民」。 對新事物的戒心不奇怪,但「無知」卻為很多家長帶來「恐懼」。
我們這一代「數碼原往民」(Digital Native) 不但會上網娛樂消遣、還會在此工作、交流、閱讀和做功課。今日,文件和資料不但經網絡傳送,甚至還儲存在網上讓遠方的同事下載;溝通都用電郵、 MSN 及 Skype;搜集資料文獻不用去圖書館,反要去網上 Database 及 Google Books;不用說,最佳的新聞媒體不會 CCTVB,甚至不是 BBC 或 CNN,去 Youtube 吧。
有說世界小了,人卻疏遠了,討論區和新聞組或許早已過時,但現在更多的人從不由 Facebook 及 Twitter 下線,你甚至不需要他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有部 iPhone 的話。
當政府躊躇滿志地宣佈「文化及創意產業」將成為未來的「六大產業」之一,「老鼠芬」卻不斷大放厥詞:「雖然精神錯亂未必全是上網過度導致,但沉迷上網不能自拔者容易導致精神渙散、心理不平衡等,卻是不爭的事實。」,我就知道,這會是另一個數碼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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