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30, 2009

March Tomorrow (5.31)


Fuck HKSAR Government. And this is a reminder calling you to attend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June Fourth Massacre Rally. March tomorrow, not only for the lifes sacrificed in 1989, but for the future of Hong Kong and Chinese People: 

紀念「六四」二十周年大遊行及「新生代看六四」座談會

主題:毋忘六四.繼承英烈志,薪火相傳.接好民主棒
釋放民運人士、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
日期:5月31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3時集合
地點:維園足球場至特區政府總部

(下午1時,現場舉行「新生代看六四」座談會,出席嘉賓包括:徐遠華(民主黨代表)、徐國峰(公民黨代表)、曾浚瑛(社會民主連線代表)、強國偉(香港職工會聯盟代表)、張善怡(街坊工友服務處代表)、李健勤(香港民主民生協進會代表)、周澄(香港專上學生聯會代表)

Tuesday, May 26, 2009

還書

  早說過我常「奉獻」罰款予公共圖書館,前幾天又行此善舉,唯一事一直不明所以,所以與大家分享。

  話說早前收到通知,知道有一書逾期未還,自己未能在開館時間還書,所以就放到「還書箱」去。一如所料地收到欠款通知,但還款時,職員先誤會我未還書,弄清楚後又「叮囑」我下次不要放「還期資料」到還書箱中,因為這樣會引致「資料混亂」云云。

  我知道很多還書箱 (例如青衣IVE的) 不預期收納「過期資料」,但我不明白,這(技術上)究竟有多難?HKD1.5 一天的罰款算再下去我也沒問題,只是現時的安排實在令人費解。

二十年前的今天







Monday, May 25, 2009

苦笑

  習非成是者何其多,尤其在這個文妖當道的年代:

  「激進」、抗命示威的學生當然有錯,就如衣著暴露的女郎,被人強姦也是自找的。

  不要先定論政府最錯,沒有「理性」研究,怎能還事件真實面目?有關資料都被政府收起來了,人民連討論,甚至悼念都不可以,大家還是乖乖地等殺人犯自行公開檔案吧。

  說是屠城根本有違歷史,不符「事實」,必須更改,還是「春夏之交的政治風波」比較恰當。也不一定,但我可不會蠢到要「人民政府」改定論,叫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和無知大眾就容易得多。

  太多外國、港英勢力支持,令運動早己變質。八九民運怎能夠和四川地震、華東水災比較,前者中,百萬港人的捐助是支持「反革命暴亂」,後兩者中則屬「愛國」。

  我發現,自己對這些欠邏輯理性,而又冷血無恥的言論已經不太憤怒,只是苦笑。


  自己未能參加這星期天的六四遊行,但希望大家能夠抽空參加:

日期:5月31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3時集合
地點:維園足球場至特區政府總部


  至於「六四,維園見」,這是必然的,六四燭光晚會的資料:

日期:6月4日(星期四)
時間:晚上8時
地點:維園足球場

Sunday, May 24, 2009

  除了深水埗區這個全港居民入息中位數最低下的行政區,你很難找到「廿蚊剪次髮」的地方,那就在聯邦商場裡,即落成未久的One New York (青山道468號) 對面。這一區早已被市建局、房協及各大地產商盯上,所以,我唯有加緊光顧這令人快慰的小理髮店。

  廿七日晚赴台探團團圓圓,要特別手信請告之。

Friday, May 22, 2009

亞視的「六四廿週年特輯」

  你可以說無記機會成本高,穩紮穩打食老本就夠,亦可以話亞視「nothing to lose」,但我確欣賞亞視的「敢言」,由龍門陣到今晚 (23/5/09) 11 點的六四廿週年特輯都係例子。當然,我希望這節目不是旨在為屠夫開脫,請還人民一個公道。

Wednesday, May 20, 2009

當年今日的文匯報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一日的文匯報:



《文匯報》社論開天窗 剎那人性光輝閃現程翔緊記用筆鬥爭

  《文匯報》當年起着率領香港左派支持學運、反對北京鎮壓嘅帶頭作用。程翔說:「能衝破共產黨嘅禁忌,對香港嘅左派來講係非常震撼。」六四後不 久,程翔隨着李子誦及金堯如離開報館,他說:「離開《文匯》係好直覺嘅做法,我唔可以講違背良心嘅說話,就係咁簡單。因為北京喺六四後對《文匯》嘅要求, 就係轉軚,要返到黨嘅立場。」

  《文匯報》在六四後不久開始轉 軚,程翔記得,當時有一篇由新華社供稿的報道,讚揚解放軍鎮壓行動。報館被迫刊登這篇報道,李子誦感到很痛苦,唯一可表示不滿的辦法,是在標題上抗議: 「諱言群眾遭殺害,聲聲歌頌解放軍。」李子誦是老報人,懂得用筆鬥爭。程翔說:「呢個標題,我一世都記得。」

蘋果日報 - 20090520, 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090520&sec_id=4104&art_id=12779153

Saturday, May 16, 2009

錯咩?

  如此薄涼冷血、狂妄自大的言論,當奴被群起而政之可謂理有固然,然而大部份評論皆捉不到重心,自己沒空,就引林輝的不能忘記,不能拋棄——這才是「香港人整體意見」一文解釋一下。

其實說特首「代表整體香港人」並不全錯,雖然他是800人小圈子選出來的特首,但特首確有其代表香港人的權威及認受性,至少在許多場合,他的確可以說出「我代表香港人」而不被質疑。港人之所以震怒,並非他以特首身分指自己可以代表香港人,而是他以這個理論上可以代表香港人的身分,說出大部分香港人難以接受的言論;簡言之:騎劫。正如當日陳一諤假如只是一個普通學生,他所說的話再過分也只不過是一種意見;但當他以港大學生會會長身分說出與大部分學生意見相左的說話,結果則成為了港大史上首位被人拉下台的學生會會長。

  當奴再不該、再冷血,議員甚至市民大眾也不會感到冒犯;他再僭越狂妄,聲稱自己如何得到憲法或民意授權,我們也不會如斯反感 (因為謊言說一百次就會變成真理,還有誰會提出「中央政府」並不合法?);當奴犯眾憎的,就是「騎劫」了民意。

Tuesday, May 12, 2009

《絕食書》(1989年5月13日)

《絕食書》(1989年5月13日)

在陽光燦爛的五月裏,我們絕食了。在這最美好的青春時刻,我們卻不得不把一切生之美好絕然地留在身後了,但我們是多麼的不情願,多麼的不甘心啊!

然而,國家已經到了這樣的時刻:物價飛漲、官倒橫流、強權高懸、官僚腐敗、大批仁人志士流落海外、社會治安日趨混亂,在這民族存亡的生死關頭,同胞們,一切有良心的同胞們,請聽一聽我們的呼聲吧!

國家是我們的國家,
人民是我們的人民,
政府是我們的政府,
我們不喊,誰喊?
我們不幹,誰幹?

儘管我們的肩膀還很柔嫩,儘管死亡對於我們來說,還顯得過於沉重,但是,我們去了,我們卻不得不去,歷史這樣要求我們。

我們最純潔的愛國感情,我們最優秀的赤子心靈,卻被說成是「動亂」,說成是「別有用心」,說成是「受一小撮人的利用」。

我們想請求所有正直的中國公民,請求每個工人、農民、士兵、平民、知識分子、社會名流、政府官員、警察和那些給我們炮製罪名的人,把你們的手撫在你們的心上,問一問你們的良心,我們有什麼罪?我們是亂動嗎?我們罷課,我們遊行,我們絕食,我們藏身?到底是為了什麼?可是,我們的感情卻一再被玩弄,我們忍著飢餓追求真理卻遭到軍警毒打……學生代表跪求民主卻被視而不見,平等對話的要求一再拖延,學生領袖身處危難…… 我們怎麼辦?

民主是人生最崇高的生存感情,自由是人與生俱來的天賦人權,但這就需要我們用這些年輕的生命去換取,這難道是中華民族的自豪嗎?
絕食乃不得已而為之,也不得不為之。
我們以死的氣概,為了生而戰。

但我們還是孩子,我們還是孩子啊!中國母親,請認真看一眼你的兒女吧,雖然飢餓無情地摧殘著他們的青春,當死亡正向他們逼近,你難道能夠無動於衷嗎?

我們不想死,我們要好好地活著,因為我們正是人生最美好之年齡;我們不想死,我們想好好學習,祖國還是這樣的貧窮,我們似乎留下祖國就這樣去死,死亡決不是我們的追求。但是如果一個人的死或一些人的死,能夠使更多的人活得更好,能夠使祖國繁榮昌盛,我們就沒有權利去偷生。

當我們挨著餓時,爸爸媽媽們,你不要悲哀;當我們告別生命時,叔叔阿姨們,請不要傷心,我們只有一個希望,那就是讓我們能更好地活著,我們只有一個請求,請你們不要忘記,我們追求的絕不是死亡!因為民主不是幾個人的事情,民主事業也絕不是一代能夠完成的。

死亡,在期待著最廣泛而永久的回聲。
人將去矣,其言也善;鳥將去矣,其鳴也哀。
別了,同仁,保重!死者和生者一樣的忠誠。
別了,愛人,保重!捨不下你,也不得不告終。
別了,父母!請原諒,孩子不能忠孝兩全。
別了,人民!請允許我們以這樣不得已的方式報忠。

我們用生命寫成的誓言,必將晴朗共和國的天空!

絕食原因:第一抗議政府對北京學生罷課採取麻木冷淡態度;第二抗議政府拖延與北京高校對話代表團的對話;第三抗議政府一直對這次學生民主愛國運動冠以「動亂」的帽子及一系列歪曲報道。

絕食要求:第一要求政府迅速與北京高校對話團進行實質性的、具體的、平等的對話;第二要求政府為這次學生運動正名,並給予公正評價,肯定這是一場愛國、民主的學生運動。

絕食時間:五月十三日下午二時出發。絕食地點:天安門廣場。

不是動亂、立即平反!立即對話、不許拖延!為民絕食、實屬無奈!世界輿論、請聲援我們!各界民主力量,請支持我們。

北京高校絕食學生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三日

Thursday, May 7, 2009

喉嚨痛得要死

  其他病徵欠奉,只有喉痛,還要痛了四天,令我懷疑這是變種流感。

  想起小時喉痛,外婆會捧出一杯陳年咸吉水,我現正在用這種靈丹妙藥。

  昨天才說過的,今天又領略多了,問題不單在不喜歡,不單在要幹的紛至沓來,不單在上者吹毛求疵、好大喜功,可能更重要的是「刻薄寡恩」。雖然,我就如批評飯焦芬的學生,最沒資格去批評;還是,我應讚賞自己的「同理心」?

Wednesday, May 6, 2009

  雖然港人以「善忘」聞名,但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沙士才過了五年,我們驚慌失措,理有固然。或者,緊跟北大人太重要,正如內地已經三七二十一,疫區來的都給關了,這是老毛的話:「矯枉務必過正」。講完笑,平情而論,港府今次抗疫確有進步,當然要下定論還有待觀察。

  自己流感未癒,只能認「廢就係廢」,今非昔比也,也沒心機「做實事」。上班受人二分四,要做的也很「合理」,但自己深感行屍走肉,因為做的就如半年換一閘,那是「程序」,亦是「指引」,多有趣。雖然「暴風雨來前的平靜」早已過去,加上一個好大喜功的「抗疫秀」,令我體會「逼迫」的真義。

  說回換閘,官僚定義的「合理」從來就與平民有分歧,「欠缺效率」是官僚機器的「本質」,不計鐵飯碗帶來的「惰性」、規模不經濟 (架床疊屋),政府為求公平、公正、公開,要做的本來比私營機構多,有效的監督本來是輿論,但港人嗜血嗜淫,為民喉舌?

Sunday, May 3, 2009

外爭國權,內懲國賊

  病,仲要係流感,不過都忍唔住講兩句。

  九十年前,北京學生上街抗議北洋政府出賣山東權益,痛打媚日官員,火燒趙家樓,「內外交困」的北洋軍閥雖然下令鎮壓,但並沒有殺害學生。相比二十年前,中共出動「人民軍隊」屠殺學生和市民,實在比「惡名昭彰」的北洋政府無恥得多。每當想到這一點,我就為這七十年歷史的退步而傷感。

  聞港府無理阻止「保釣號」到釣魚台宣示主權,我極度氣憤,這種活脫脫的賣國,在「五四運動」九十週年的日子顯得格外諷刺,在此為香港政府感到可恥。

  這事上又不會見到「愛國」的陳一諤、民賤聯等,每當國家真正需要愛國者的時候,正是他們潛水之時。講真,李柱銘等無權之輩,如何「賣國」?難道「唱衰」就是賣國?誰出賣主權、領土,誰是「漢奸、走狗、賣國賊」,不是明顯不過嗎?所以托馬斯‧潘恩說「愛國者的責任就是保護國家不受政府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