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30, 2010

2011 前的鎖事‧新年快樂

急景殘年,卻不想說甚麼回顧,直接的理由就是沒空,「三省吾身」畢竟需要不少時間;不過真正的原因或許是沒有心情,雖然那與忙碌有一定關係。總之,這次只說近日鎖事。

近年平安夜 (24/12) 午夜前也有人倒數,一直看不過眼,疑惑他們究竟是混淆了平安夜與除夕,還是以為耶穌當年準時午夜「降生」?這兩年開始工作才理解,是平安夜還是除夕不重要 (現在的聖誕幾乎不見耶穌,甚至天使也越來越少),在生活迫人的香港,大家需要的是忘卻工作煩惱的藉口。翌日休息甚至有數天假期,這兩晚如不瘋狂一下,未免對不起平日辛勤並往往超時工作的自己,這時當然要有倒數的「高潮」時刻。

不知是被積勞成疾的我傳染,還是延發性的千年蟲問題,家和公司的電腦接連病發,而且都不是小問題,有 win xp 的 sam 損壞以致無法登入 (甚至無法用開機碟進入復修台)、netbook 螢幕的紅色顯示有問題 (已確定是硬體問題,懷疑接觸不良,暫時將藍綠色的光度調至最低頂著先),還有出現異常緩慢及無法複製檔案等病癥的 win xp (疑似中毒,但嘗試多款防毒軟件皆無果,重裝了事) 。其實如有空處理,這些奇難雜症都頗為有趣,可惜自己正忙。

聖誕前終於交了功課,比自己早早承諾的遲了不少,除了因我低估了其難度外,還因為越做越懷疑自己走錯方向,之前看的資料根本不及用,而且論述結構也有問題,組織不好。雖然很不滿意,但還是交了,因為小修小補都沒有用,這些問題短期內解決不到,只有重新來、慢慢來。

昨天和大衛 (not David Villa) 談起,我說來年菜園村和尖碼都會是爭議點,前者的抗爭已如火如荼,後者正在醞釀。說「歷史 (或時間) 站在保育的一方」或許太浪漫,但以為民智不開卻更錯得離譜 (例如今天新聞就報導港大民調發現,一向右傾的港人竟說「公平」比「繁榮」重要),只是由天星、皇后到高鐵一役,當奴似乎仍未學乖 (看看申亞的假諮詢),最多只是更慎重 (例如擱置興建深港機場鐵路),程序和公關做得更足,所以來年的保育爭議實未許樂觀。

今晚去唱畸兼倒數,無論如何,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Monday, December 6, 2010

[FW] 一人一信爭取留尖碼巴總

我知道,近半年來這裡已淪為剪貼簿,但我清楚知道自己不會放棄寫作,也不是由網誌轉投面書陣營 (要棄暗投明,最多也只會放棄腥架,轉去 blogspot 或 wordpress),只是事忙事煩得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好吧,雖然短期內這裡也難回復正常運作,但至少可維持有限度服務吧?待月中交過早要交的論文初稿後,希望我可以寫「週記」吧。

在此之前,請大家留意即將被強行遷拆的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除了寫信 (樣本信) 表達反對堵塞尖碼入口的這個「陰濕」工程,繼續留心尖碼的哀號外,希望大家還可以在必要時挺身而出,保護我城中這個富交通、歷史和文化價值的地方。謝謝



五區總行動, 爭取留巴總

尖碼之聲今日(2010年12月5日)舉辦「五區總行動,爭取留巴總」行動, 於九龍五個分區設立街站,呼籲市民以一人一信形式,向特首辦及相關部門爭取保留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

去年6月, 政府以「道路工程」形式刊憲(G.N.3466), 企圖在梳士巴利道及廣東道交界興建回旋處為名,封閉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入口為實,尤幸當時有5100市民於刊憲期內提交反對意見,以至工程未能展開。

可是,今年10月份,政府再次以「修定的道路工程」形式重新刊憲(G.N.6608),但仍不過是換湯不換藥,更縮減的士站範圍,以此聲稱「擴闊路面」。更重要的是仍然會封閉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入口道路。此道路工程更會使附近道路更加擠塞,製造不必要的空氣污染,破壞附近環境。

本會隨後於十月份舉辦一連串活動,以一人一信形式,再次邀請市民就是次刊憲發聲。可是我們發現,仍有不少市民對遷拆巴士總站計劃毫不知情,因此,我們於今天聯同多個地區組織及人士在九龍五區舉行「五區總行動, 爭取留巴總」行動,讓更多市民可以參與我們的一人一信行動。

另外, 我們得到一紅磡及尖沙咀專線小巴營辦商支持,在旗下50輛小巴內張貼海報,讓即將失去天星小輪紅磡線服務的黃埔地區居民得悉此事。如果政府的露天廣場成事,尖沙咀的天星小輪航線相信也將命不久矣,香港將失去一個世界公認『人生五十大必到景點』。

我們期望在今次刊憲咨詢期內收集到比上次更多市民的一人一信。並會於2010年12月21日將所有信件經特首辦轉交運輸及房屋局, 要求政府撤回拆卸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計劃。

尖碼之聲稍後將繼續在星期六日在尖沙咀碼頭收集市民簽名,並將簽名信上載至本會網站 http://www.ourbusterminal.org/ ,以便市民下載簽署及寄交有關部門。

如有任何查詢,歡迎聯絡 Leslie Chan (98501764) 或 Jacky Lim (97701928)。

「尖碼之聲」網址: http://www.ourbusterminal.org/
聯絡電郵: hkstarbus@gmail.com

「尖碼之聲」Our Bus Terminal
2010年12月5日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轉載] 14 年前,大火痛醒香港

(按:致靜安區膠州路大樓火災後的上海市民)

一場整整燃燒了21個小時的大火,成為香港城市史的分水嶺。

14年前的冬天,香港嘉利大廈遭遇5級火警(僅次於需要出動軍隊的最高災情警報),造成41人死亡,80人受傷。這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這座城市所遭受的最嚴重的火災事故。

直到今天,香港高等法院法官胡國興仍然記得,在火災發生後的一個月,自己被末任港督彭定康委任為「嘉利大廈火災調查委員會」主席,以獨立於政府和火災受害者的第三方身份,調查這次巨大的災難。

時間再向後推移7個月,彭定康回到英國,胡國興留在香港,政治的變更並沒有影響這項調查的進行。那時,也許這位法官還沒有想到,自己將在2006年的夏天,監督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的選舉,並在全世界的鏡頭前微笑著公佈曾蔭權當選。

如今,很多普通的香港人仍然記得這項調查。從那時起,政府出台了兩部與防範火災相關的法例,並提供財政上的援助。火災、調查、法例,一環環緊密相扣的邏輯,預示了這座城市的改變——

1968年至嘉利大廈大火前,香港共發生過22起5級大火;之後至今,僅發生過1起5級大火。

11月22日,當被中國青年報記者問起,是否對1996年後香港的消防安全感到滿意時,胡國興法官仍然謹慎地回答:「有改善,但仍不能自滿或鬆懈。」

希望行政局可以委任一個法定的調查委員會,由一名法官擔任主席,進行獨立調查

最先接到調查任務的並不是這位時年50歲的法官。在嘉利大廈大火的第二天,香港最後一任總督彭定康首先找到了消防處。在位於城市心臟地帶的立法局大樓裡,他責令消防處處長立刻著手調查,「找出起火原因,以及為何造成那麼多人傷亡」。


香港消防處和屋宇署成立了4個專門小組,調查火災原因、大廈結構、逃生方式等問題。這兩個部門的工作效率並不低,在三個星期內就迅速提交了兩份調查報告。

然而當時隸屬於布政司署的保安科還是以公文的形式謹慎地建議,希望行政局可以「委任一個法定的調查委員會,由一名法官擔任主席,進行獨立調查」。

這座城市百餘年來已經習慣了英國法律。立法局(香港回歸後更名為立法會)大樓前的泰美思女神像,一手握天平,一手持劍,代表著「公平」和「主持公義」,女神被蒙起的雙眼,則意味著「法律之前,人人平等」。

雕塑的影子投入香港的城市精神,因此每每遇到重大社會問題,就會產生獨立的調查委員會。在香港作家李照興看來,「在這樣一種社會裡,這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嘉利大廈大火之前,總督會同行政局曾委任過11個調查委員會。後來,震動香港社會的「豆腐渣居屋工程」事件發生,當時的特首也委派成立了一個獨立的調查委員會。當然,調查項目並不總是這麼沉重。2008年亞洲小姐比賽出現黑幕,也曾有一個專門的委員會進行調查。

根據香港1968年出台的《調查委員會條例》規定,任何人如果「拒絕回答由委員會提出或經委員會同意而提出的任何問題」,即屬犯罪,並將被「處罰款10000元(港幣)及監禁1年」。

對嘉利大廈大火進行獨立調查的任務落在了胡國興的身上。這顯然是一個重擔,因為他要面對的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災難發生在1996年11月20日下午。在香港九龍彌敦道的嘉利大廈,背著紅色禮物袋的聖誕老人畫像剛剛被貼到一個百貨公司的商舖上。

這是一棟普通的舊式高層大廈,遍佈著工藝品商店、診所、雜誌社、珠寶公司,以及數百個工作人員。搭電梯到第10層,就能找到人們所熟悉的寶麗金唱片公司。

如果非要在這棟大廈裡找點異常,那也許就是貼在管理處的一張告示。這封紅底白字的信上寫明,從月初開始,這棟大廈將開始拆卸3、4號電梯,在這個過程中「會有黑煙並有異味散出,各業戶請勿驚慌」。

當日16時47分,消防通訊中心接到了來自嘉利大廈的第一通報案,一個正在電梯槽工作的銲接工人在2樓電梯大堂發現火情。1分鐘後,14層的牙科診所員工發現走廊裡滿是黑煙,再次報警。4分鐘過去,4輛消防車、1輛救護車和22名消防隊員衝破下午擁擠的街道,趕到現場。

那時,這看起來像一場小規模的火警。至少指揮中心接到了這樣的反饋,「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在11層辦公的雜誌出版人愛德華決定和3名同事一起爬上頂樓。但越向上爬,煙霧越重,「四週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可當向樓下衝去的人告訴他們著火點在3層時,這幾個人還是決定直接爬到最高處。

等待的時光太過無聊,他們甚至還抽起煙來。愛德華當時想著,「抖一陣就落翻去啦(休息一會就下樓了)。」

但就在愛德華爬上樓頂的十幾分鐘後,消防員們卻發現,這絕不是一場普通的大火。他們想去高層接應被困的民眾,卻在中途被熱浪和濃煙阻隔。火警被迅速提升為3級。

呆在頂樓的愛德華也變得恐懼起來,濃煙沖上樓頂,覆蓋了整片天空。他發現,就連自己腳下的樓板也被「燒得滾燙」。

在彌敦道上,驚恐的人們聚集在大廈對面的街道,他們看到嘉利大廈的最頂層,有人用椅子砸破了窗戶,隨即,巨大的火球伴隨著爆炸聲衝出樓外。

此時,愛德華已經幾乎沒有辦法呼吸,他聽到下方傳來尖利的慘叫,瘋狂地喊著「救命」。但不到10分鐘,那些聲音就消失了。火苗竄上樓頂,「向我們燒過來,我能站的空間越來越小了」,他回憶道。

也正是在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一架黑鷹直升機。這是它第一次在火災救援時出勤。直升機穿過密集的高層建築、電線和廣告牌,一直飛到嘉利大廈的上空。一個繫著繩索的救援隊員從直升機上緩緩降落,試圖接近那幾個頂樓的被困者。

愛德華獲救了。

向政府提交報告書時,亦公開報告書內容,讓公眾知曉

那一天,消防隊員從火場中救出70餘人。但也有41個人,永遠無法從那棟大廈中走出來了。

當時,李照興還是一名記者,他和同事們一起在報館裡收看直播新聞。直到今天,他仍然記得電視屏幕上直升飛機在盤旋,警笛長鳴,濃煙四起,「就好像看到了一個城市裡的戰場」。

那是一個他並不陌生的地方,「幾乎就在市中心,甚至就好像北京世貿天階旁邊的一棟高層大廈」。

就在那一刻,這個香港人第一次感到,「好像火已經燒到了自己家門口一樣,原來我們住的地方那樣不安全」。

城市中瀰漫著恐懼的氣息。李照興還記得,嘉利大廈火災後,「大家的神經很敏感」。每個人都害怕自己居住的大廈藏有潛在的危險,有人聘請具有消防經驗的管理公司來檢查大樓,有人則申請消防處前來檢查。因為預約實在太多,他們甚至要「排隊」等上3個月到半年的時間。

就是在那種「非常激動、非常不滿意」的民眾氣氛中,胡國興接下了調查的任務。

他相信,自己之所以被委任為調查委員會主席,是因為:「該調查需用法官審查案件的專業知識及經驗,查清該火災的成因及導致慘劇發生的情由、審議各救急部門及採取的應急行動,並就該行動是否足夠和統籌得宜提供意見,以及就如何防止同類慘劇再次發生提出建議。該等事項乃法官專業可處理的事宜。」

這位新上任的主席花了9個月時間做出兩份詳細的調查報告,並且,「向政府提交報告書時,亦公開報告書內容,讓公眾知曉」。如今,它們被中環的立法會圖書館收藏起來。這兩本可供香港市民隨時閱覽的報告,揭露了整場火災的真相。

人們未曾想到,凶手竟然只是一粒小小的火星。在11月20日的嘉利大廈,銲接工人正在電梯裡焊切金屬,沒有人注意到,一粒火星從11層一直落到2層的電梯大堂。

胡國興曾在接受訪問時回憶起自己的調查:當時電梯間裡堆滿了「夾板、竹竿、舊報紙,甚至鋸屑」,「易燃」幾乎是這些雜物唯一的共同點。

這粒火星引燃了2層的廢物,濃煙和高熱氣體在電梯槽內持續上升,並在電梯槽頂部積聚,在高層與新鮮空氣接觸後產生回燃,製造了另一個火場。

這棟大樓最高的那3層就如同被點燃一般,陷入一片火海。來不及逃脫的人們擠在窗前,絕望地揮手、呼救,但由於火勢太過強烈,消防員帶來的雲梯已經難以靠近。

一個剛剛從樓裡跑出的牙科大夫,看見15層樓上的一個男孩攀到了窗外的冷氣機上。

那個男孩看起來再也支撐不下去了。醫生回憶起,「當時樓下的每一個人都在對他喊,『不要跳,不要跳』」。但是火已經燒到了背上,他再也堅持不住,從15層高樓跳下來,摔在2層樓的遮雨棚上。「砰」,發出巨大的響聲。

香港消防處前任處長郭晶強當天也在現場指揮救火。「我很難過,在那以前,我從不相信這樣嚴重的火災會發生在香港。」他回憶當時的感受。但對救援人員來說,當時無暇他顧,「怎樣救出人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一旦這場毀滅性的大火被撲滅,人們就必須開始思考更多了。

調查報告點名建議,政府部門回應跟進

胡國興在調查中發現,一些悲劇也許是可以避免的,被困在樓裡的遇難者本來有可能逃脫。

至少在火剛剛燒起來的時候,那些在大廈裡面工作的人並沒有感到驚慌。在聽到火警鈴後,一層工藝品商店的店員們鎮定地走到樓外,甚至沒有忘記在出門前排隊打卡。

此時,葉廣權正在10層的唱片公司工作,他樓上的倉庫裡,堆滿了徐小鳳、許冠傑和達明一派等等流行歌手的母帶。這位曾經幫譚詠麟寫歌的音樂人在房間內的閉路電視上看到了走廊裡大量的濃煙,「我那時以為情況並不嚴重」,他回憶。這棟大廈已經裝修了一個月,濃煙算不上什麼稀奇事。不過,葉廣權還是要求辦公室所有的人迅速撤離,並一直呆在樓外的空地上。

他們只是少數依靠自救活下來的幸運者。

如果不是維修工程帶來的黑煙常常使這棟大廈警鐘誤鳴,「吵人的」警鐘被人們用塑料袋包住,那麼當真正的災難來臨時,也許所有人都能聽到尖利但足以救命的鈴聲。

如果不是這棟大廈從未舉行過消防演習,那麼失火後很多從樓上逃下來的慌亂的市民不至於失去勇氣,他們也許會從瀰漫著濃煙的樓梯間衝向生存的出口。

如果不是樓梯間和電梯間的防煙門沒有保持正確關閉,那麼這些被困的人至少可以再多獲得30分鐘的逃生時間。

胡國興撰寫了厚厚的調查報告。對於當年的問責情況,如今他在接受中國青年報記者採訪時表示:「據調查所得,該火災並非涉及刑罪情況,故此,無人因而遭逮捕。受害者循民事程序向因其疏忽或失職行為而應負責者索償。」

除了調查,報告中還提出了大量具體而細緻的建議。

有的建議直指勞工處和建造業訓練局,認為他們應為建築工人共同設計「安全訓練課程」;有的則與消防處和屋宇署有關,指出對於舊式商業樓宇,必須至少增置一種安全系統——緊急照明系統、機動抽風系統的自動斷路裝置、手觸式火警警報系統、消防栓/喉轆系統,或自動灑水系統。

胡國興在自己的報告裡,直接向消防處、勞工處、機電工程署、職業安全健康局、屋宇署、建築署、民政事務總署、警務處、救護車服務及醫院管理局,甚至是政府飛行服務隊等十餘個政府部門提出了非常具體的建議。

有時,這位法官提出的建議會讓人覺得「太瑣碎了」。比如,消防噴嘴所在的玻璃箱應由易碎玻璃做成;在大樓入口處,需設立菸灰缸。胡國興甚至寫道,「應儘量減少高級消防隊長的行政工作,使他們參與行動任務」。

1997年8月,胡國興提交了「最後報告書」。僅僅3個月過後,香港政府保安局就發表了《政府對嘉利大廈火災委員會最後報告所載建議做出的回應和跟進工作》。這份文件足足寫了26頁。

在政府的公開回覆中,對於調查報告的每一條建議,各個「被點名」的部門都給出了十分具體的回覆。如果對一條建議表示同意,該部門有時還會附上一個計劃完成的進度安排。

當然,報告中的一些條目,也讓他們無法表示贊同。

至少,當看到委員會要求機電工程署、屋宇署及勞工處「應認真研究將竹竿(裝修棚架用材)作耐火處理的可行性,並使他們變成非易燃物質」時,政府人員認為製作非易燃竹枝「並不可行」。不過他們補充,「屋宇署發出的《工作須知》已經包括使用非易燃棚架的規定」。

在看到「大型商業樓宇的業主需聘用一名消防安全總監」後,消防處也聲明,目前他們能夠做到的僅僅是「鼓勵聘用」,屬於「勸諭性質」。

至於委員會要求「統一火警鈴聲」,消防處坦率地表示了自己的無奈,「規定市民全部採用劃一的品種,會有技術和財政困難。我們現正研究有何最佳辦法。」

時隔14年,當胡國興法官回想當年擔任調查委員會主席的經歷時,他表示,當時「政府接納了我在報告書中提出的部分建議,消防措施亦有改善」。

在高層樓宇火災時,相比先進的雲梯車,良好的城市管治更為重要

並不是只有火災調查委員會在不停地向各個政府部門提出建議。就在嘉利大火的第二天上午8點30分,香港立法局大樓會議室裡舉行了一場特別的會議。

6個立法委員和6個來自保安科、消防處、屋宇署的政府公職人員參加了這次會議。而這6名立法委員當時都是《消防安全(商業處所)條例》草案委員會的成員。

事實上,香港曾在1994年經歷了一宗造成12死、10傷的蓄意縱火案。兩年後,立法局內務委員會為「確保此類慘劇不再重演」,決定成立草案委員會。顯然,剛剛發生的嘉利大廈火災讓這項法例的出台變得更加迫切了。

直到今天,草案委員會主席、議員涂謹申在接受中國青年報記者採訪時還記得,自己在前一天連續幾個小時盯著火災現場的電視新聞,「好慘,有一些人還沒等到救援就從樓上跳了下來」。

但是在第二天的會議上,他明確提出,「比悲痛更迫切的是改善問題,首先要反思救人程序,然後馬上進行緊急巡視,檢查其他大廈是否存有潛在危險」。

從今天能夠翻查到的會議記錄來看,在這場一個半小時的會議中,立法委員和公職人員顯然發生過一場辯論。

黃秉槐議員指出,欠缺自動噴灑系統讓救援工作變得特別困難,更何況在這棟大廈中,「走火通道被阻塞亦無人理會」。他強調在裝修工程期間,防火工作是很重要的,而這一點他早在1992年就已經提出。
   
當時的消防處防火組消防總長林振敏則回應,3年前,消防處已經在檢查後致函有關業主,要求他們安裝自動噴灑系統。1995年,消防處還向各有關機構派發了防火錄影帶。

不過,無論是消防處或草案委員會,都沒能阻擋災難的發生。在消防處後來對全港樓宇進行查勘時發現,只有28%的私人樓宇在消防裝置和大廈消防管理方面獲得「滿意」評級。屋宇署也在查勘時獲得相似的結果,「80%的綜合用途樓宇逃生路線不足」。

涂謹申回憶起,調查人員在研究嘉利大廈火場時發現,商業大廈慣用的玻璃門極易被燒燬,因此在後來出台的正式《條例》中特別要求,商業大廈如果使用玻璃門,必須採用抗火能力超過一個小時的特殊材料,儘管這種玻璃會大大提高建築的造價。

此外,正是基於嘉利大廈大火的教訓,《條例》還要求大廈內防煙門必須時刻保持關閉,「否則,逃生的通道就會變成殺人的通道」。

這場大火全面革新了香港的消防細節。

如今,已經退休的林振敏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在高層樓宇火災時,相比先進的雲梯車,良好的城市管治更為重要。」目前,全世界最高的雲梯車只有100米,而杭州市為購買亞洲第一輛百米雲梯車,花費逾2000萬元。

這種極為昂貴的雲梯車最多只能到達30層樓高,但現實中,城市正在向著雲霄裡飛快地長高。以自己在消防處服務多年的經驗,林振敏強調,「高層建築的防火主要還是靠預防」。

最終,經過整整兩年反覆地磋商、辯論,《消防安全(商業處所)條例》於1998年出台。

這項法例規定,1987年前的商業樓宇,都必須符合更嚴格的消防安全結構,包括出口通道的寬度、數目、安排及防煙防火設施,不同單位之間的耐火分隔等;必須增設的消防裝置及設施包括:自動噴灑系統、機械通風系統的自動停止設施和消防栓系統等。同年出台的《建築物管理條例》也增加了消防安全的內容。

為此,香港政府分兩期對舊式商業樓宇進行消防安全改造,首期處理1973年前落成的約400幢樓宇;從2001年10月開始,處理1973至1987年的樓宇。

這項法例,至今仍被掛在屋宇署的網站首頁。

李照興還記得,也正是從那時開始,消防隊員常常出現在香港市民的生活中。甚至有時他坐在茶餐廳裡享受下午茶,也會聽到夥計向老闆抱怨一句,「檢察員又來了」。

我低下自己的頭,對自己說,我是有責任的。是的,這個城市的每一個男人和女人都是有責任的

對於這座維多利亞港畔的城市來說,一場火災就是一道巨大的傷疤。

葉堅耀是香港《星島日報》的一名攝影記者。嘉利大廈大火時,他爬上了距離嘉利最近的一棟樓房頂層,用鏡頭記錄下一具被燒焦的屍體,表情扭曲地伏在窗檯上。這個畫面,許多香港人至今仍難以忘記。

火災發生時,電視新聞全程直播。剛剛撿回一條命的葉廣權連續幾個小時收看新聞,他不敢相信,僅僅幾十分鐘的時間,那棟大廈就成為了人間煉獄。

已有21年樓齡的嘉利大廈窗戶碎裂、牆體斑駁。在一個接近窗口的牆角,搜救人員發現了22具骸骨,有些已不完整,有些交疊在一起,難以分開。整棟大廈不再有生氣,安靜得嚇人,那些在電梯間裡抽菸,或在茶水間裡講八卦的人們,有的已經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鏡頭下,只有一隻褐色的小鳥在這裡短暫地歇腳,然後迅速離開。

事後,街道上擺滿了白色和黃色的鮮花,花圈上的輓聯寫下「人間浩劫」4個大字。

曾經被困在嘉利大廈的獲救者愛德華相信自己不會忘記這一切,但「我們(倖存者)再見面時絕對不會提到這些」。

如今,香港消防處也已經不再願意更多提起1996年的那場大火。消防處新聞組一位工作人員在接受中國青年報記者採訪時稱,「救火是我們的職責,我們不想標榜英雄主義。更何況,那場大火給了我們一個巨大的教訓,我們只希望做好消防安全。」

這並不是唯一一場改變城市歷史的火災。1911年3月25日的一場大火,也曾改變了紐約乃至美國。

火災發生在紐約曼哈頓南部的百老匯大街和第六大道之間。不過,在近百年前,在這兩條街道之間穿行的年輕女孩兒,並不是時尚的模特或藝術家,而是前往三角內衣廠工作的女工。她們在一棟10層建築的7至10層工作——直到災難降臨。

沒有電視畫面幫助我們還原當時的情況,但在火災第二天,《紐約時報》頭版頭條給出了這樣的標題:「141名男女工人死於內衣廠大火;被困華盛頓廣場大樓高層;街上屍橫遍地;樓內堆屍如山。」

報導中說,「位於格林尼街與華盛頓廣場拐角處的十層大樓中有三層昨天焚燬。大火中141名年輕的男女工人——其中至少125個姑娘——被燒死或者在跳到樓下的人行道上時摔死」。
   
那些死去的女孩們,年紀最小的14歲,最大的也只有23歲。她們中的許多人從遙遠的歐洲來到美國,甚至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美國公民,生命和夢就已經被燒燬了。

「4時40分,大火爆發了,有些人跑下樓梯,倖免於難,但一兩分鐘之後,這條通道就被火封死了。姑娘們衝到窗口,然後開始往下跳。人群中人們叫喊著不要跳,她們跳了,穿透破碎的玻璃墜落,在人行道上相互擠壓致死。至於沒有跳的,就更不必說了——有的屍體只是一堆灰燼。」《紐約時報》這樣描述當時慘狀。

她們的死亡將活著的人們喚醒。「我低下自己的頭,對自己說,我是有責任的。是的,這個城市的每一個男人和女人都是有責任的。」一位當時的學者在他的文章中這樣寫道。

三角內衣廠火災成為立法的依據,政府制定了《勞動法》,並規定工人們每工作3個月就必須進行一次防火訓練。1912年,立法規定,在7層以上超過200名工作人員的樓層,必須安裝自動防火噴淋系統;在任何一個超過兩層、僱員超過25名的工作場所,都必須安裝自動報警系統。

這是以生命為代價獲得的改變。

回到香港,在嘉利大廈火災之前,也曾經有一場大火改變了許多人的生活。1953年的平安夜,一個石硤尾棚戶區的住戶在點火水燈時不小心燒著了棉胎。那場大火燒燬了6個村莊,將所有的木屋和石頭房子化為灰燼。

當大火熄滅後,真正的災難才剛剛開始。9個人喪生於這片廢墟,另有57151個人因為這場火在聖誕節當天成為災民,失去了自己的家和全部財產。

為了安置這些災民,政府修建了幾棟臨時宿舍。據說,那時每間臨時宿舍的面積不足7平方米,沒有單獨的廚房和廁所。儘管看起來十分寒酸,但這幾棟臨時宿舍卻開啟了香港的「公屋計劃」。

如今,在這個城市中有上百萬個公共房屋單位,供低收入者租賃。這項舉措被一些學者稱為「由政府調控的『社會工資』,降低了可能由貧富差距帶來的社會矛盾」。

「看起來,香港每一場大火,都可能帶來一點變革。」作為這座城市的觀察者,李照興說。

中國青年報, 2010 年 11 月 24 日,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observation/2010-11/24/c_12810431.htm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期望天災發生的反思

幾天來,我掛在口邊說一定要打得成風,甚麼嚷著說大家一起跳求風舞。因為一來已經第二年沒因「打風」而放過假,不論是否「李氏力場」的影響,勞動階層實在不幸,二來這條鯰魚聲勢浩大,挾史上襲港最強颱風的號稱而來,成城中熱話,我對牠也寄予厚望。

但想深一層,我竟然期待天災發生!我和大多數香港人,對那些面臨屋漏兼水浸的鄉郊居民、住在山邊鐵皮寮屋的家庭、無家可歸的露宿者或風雨下仍要冒險緊守崗位的打工仔,實在太缺乏同理心,太麻木,太冷漠無情。

這是多數人怎樣將他們少少的利益,建築在少數人的深重痛苦上的例子。

Saturday, October 9, 2010

紀念辛亥革命九十九周年

個多星期前,全港都掛上「慶祝國慶」的旗幟或標語,還有各區大大小小團體的酒會和聯歡晚宴,再加上一場煙花匯演,去慶祝中共「革命」成功,建政六十有一。不過,在雙十節的今天,卻極少見有紀念辛亥革命的宣傳和活動,令人十分失望。

九十九年前 (1911) 的今天,經歷十次失敗後,革命黨人終於在武昌起義成功,佔領武漢三鎮,關內十五個省相繼獨立。翌年元旦,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在南京成立。2 月12 日宣統退位,清朝滅亡,結束我國兩千年封建帝制。

用共匪的定義,辛亥革命只是「資產階級革命」,它建立的國家政權是由地主和資產階級統治,所以 1919 至 1949 年 (即至中共建政)  的「新民主主義革命」才真正是解決了壓在國人身上的「三座大山」─ 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至此中國人才可以站起來。所以,後者比前者更進步,更有歷史意義和紀念價值。這是甚麼?這是一派胡言,狗屁不通。姑勿論今時今日內地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有多資本主義,比遷台前的民國還要資本和官僚多少,就說在 1949 年之前,辛亥革命真的沒有對付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嗎?而中共建政又真的掃除了「三座大山」,改善了國民的生活嗎?兩者答案都是否定的。

如果說民國積弱,被列強欺壓,則某程度上屬時勢使然,國家封閉積弱數百年,非一時可以改變。如果加上爭取到關稅自主,及抗戰後廢除了不平等條約等,則民國政府「反帝」的功績比中共更佳,至少沒有如此割地 (我沒有考證文章內數字,但雖不中亦不遠,數百萬平方公里走不掉)。如果說國民黨當年被美帝控制,則中共也不過是蘇聯的棋子。不過最重要的是,同盟會的革命綱領是「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建立民國,平均地權」,「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就是反帝國主義,推翻滿清,建立民國,辛亥革命的「反帝」本質無容置疑,之後北洋軍閥和國民黨的媚外與此亦無必然關係。

再用共匪邏輯,因國民黨治下的民國由資產階級統治,代表地主的利益,維護相關的經濟制度,仍是一種 (經濟上的) 封建主義,所以「新中國」的成立解放了廣大農民和無產階級。比較民國年間和今日中國的文化封建主義是多餘的,一百年前的男女平等、婚姻自由、五四運動、新文化運動、言論和出版自由,相比起今天我國的作家協會仍由黨控制,是一個國家正部級單位,毫無疑問,民國時期的文化發展遠比今日多元和自由。還未說今天內地的戶藉制度,如何剝奪農民的工作和居住自由,和「解放」根本沾不上邊。不過最重要的亦是辛亥革命中「平均地權」綱領,當年革命黨要建立的從來不是一個由資產階級統治,而是一個自由平等的共和國。至於你說後來當權者依賴地主和資本家執政,這是後話,就和今天內地如何右傾一樣,都是令先烈死不瞑目的事。

說到「官僚資本主義」,國民黨當然右傾和貪污腐敗,但上面說過,今天內地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我國歷史上最官僚和資本的時期,說十一比雙十更有意義根本說不過去。最後再說一次,這不是 1911 年革命黨人的意思,亦無損辛亥革命的歷史意義。(應該沒有人會說,雅各賓專政會令法國大革命失去意義吧?)

今天,中華民國至少在台灣建立了一個真正的民主政體,讓人民活得自由、平等、有尊嚴,這是辛亥革命最現實的意義,不枉當年的革命者前仆後繼,從容就義。

在此紀念辛亥革命九十九周年,祝自由、平等、共和早日遍及神州大地。

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Boardgames

近日試了幾隻桌上遊戲,就記下來。
  1. 變色龍 Coloretto
    - 與之前提過的「魚市場」有點相似,都要盡量收集同一類的動物 (因計錢或分都是累進的)。最大分別是魚市場要鬥快出手,拍打桌中央的鈴,但這遊戲不考眼明手快,只需理會放置卡牌的方式,和取走它們的時機。總括來說,變色龍比前者簡單,除了按鈴外,亦沒有「買賣」和金錢的元素,到最後只以變色龍總數計分,不用考慮其間流動資金的問題;另外,它也沒有「賣魚會令其他人的同類魚貨變壞」和將壞魚製成罐頭的玩法。

  2. 矮人金礦 Saboteur
    - 這遊戲有卡卡頌(Carcassonne)的「駁路」和 / 三國殺 / Killer 等「猜測對手角色」的元素。疑似的寶藏有三個,其中一個是真的,正方要「舖路」到那裡,相反邪惡一方就要阻止他們,例如將路越駁越遠,或炸毀路徑。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但玩下去就不難知道,之後才能用效果牌阻止敵人起路,或幫忙隊友。這種遊戲的一個重點就是隱藏身份,但我覺得這隻遊戲太短,很快就會讓人悉破,沒甚意思。

  3. The strategy Game
    - 只與弟兩人玩過一次,容我引用網上的介紹:
    每名玩家各選一套 21 顆顏色棋子, 輪流放進棋盤, 玩家的第一顆棋子必須放在棋盤角尖位置。每顆新棋子必須與棋盤上最少一顆同色棋子相連, 但只可以角尖位置相連, 不可與棋子四邊平排相連, 至於不同顏色的棋子, 則不限相連方式。當全部玩家均無法放棋,遊戲結束, 勝利者是放置最我方格棋子的玩家, 而他所剩的方格也最少 (來源)
      遊戲有點像圍棋,規則不難,變化卻不少;只是我覺得抽像,暫時不太喜歡。另一可能是只有兩人對弈。

  4. Axis & Allies
    - 先謝 Frankie 送我這遊戲。顧名思義,這是以二戰為背景的戰棋,但除了軍事外,它還包括了經濟和科技元素。最要命的是它有海、陸、空近十種不同的單位 (兵種),比大部份戰棋,例如戰國風雲,要複雜得多。它是暫時我玩過最複雜的桌上遊戲,對參加者 (的耐性)、時間和空間也有一定要求,我要多點時間 (最好加上幾個有興趣的對手) 才能理解它。

  5. 富饒之城 Citadels
    - 又一個猜測對手身份的遊戲,雖說任務是建造總數價值最高的城堡,但如你其間能善用角色牌 (例如用建築師可一次建三座城堡的能力,率先建造第八座,自己既可得到額外四分,亦令其他人措手不及,無法在回合內建成八座,眼巴巴失去兩分),又沒有被殺或被盜,你的勝算會大得多,所以手牌和金錢都不及角色重要。遊戲特別的是,每個回合你都要代入不同角色,重新猜一次。遊戲的平衡不錯,沒有某個角色特別好,有些有額外的稅收 (錢) 或抽牌機會,但全都要冒上被殺或被盜的風險,殺手雖然損人不利己,但至少可以避免被殺。當然,那個只會搞局的軍閥不算在內,要自己付真金白銀去拆毀對手的城堡,只讓他人從中漁利,實在不划算。

  6. 風聲
    - 被人譽為近期最好玩的遊戲,我只試過兩局,感覺總算名副其實。亦是一個猜測對手身份的遊戲,而且十分像砰 (Bang),也是兩大勢力再加上一個「二五仔」的「博弈」。最大分別是,這是個「傳訊」而非「打鬥」的遊戲。兩大集團各有所需的「情報」,參加者要輪流傳遞情報,其中不同類型情報 (包括一些假情報)、不同的傳送分法、適時用牌,例如截取或破解某情報,都是勝出的關鍵,亦是遊戲變化較多,也比砰複雜的原因。至於 (影響能力的) 角色牌數目應該與砰差不多,但每張都擁有更多種能力,對初學者的我來說是太多了。

  7. Once Upon a Time
    - 說特別就數這個,這是一個「說故事」的遊戲。每人拿著六七張牌,上面寫著一些關鍵詞,是某時、地、人、事或物,還有一張「結局牌」上面有一個結局,全部都是童話故事裡常見的,例如公主、王子、寶物和消滅魔王等。我們要做的是用手牌上的關鍵詞將故事接下去,你可以一直說,當然要言之成理,最後能夠接上結局牌就勝出。一開始我以為這是考「吹水」能力,但其實不然,一來故事發展要依頼該關鍵詞,不能只是隨口提到,二來故事要言之成理,不能前後犯駁。另外,當別人提到你手牌的關鍵詞時,你亦可以「切牌」將故事接下去,這個規則令講者說故事時要小心,盡量少非必要的詞語,不會天花亂墜,也加快了遊戲的節奏。最後我認為,這種爭議空間大而常需商榷的遊戲,未必適合太熟或太凱的朋友,因為很容易變成合理與否的辯論,畢竟其中有一定的主觀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