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韶關的也未有,別期望有星洲的相。
星期五反高鐵後喉嚨還未好,因多晚沒睡好,或許再加上當地的食物 (辣) 。[這種辯解,尖天內通稱為「腳痛」,語源是當年跑步,輸了的人會裝作負傷 (腳痛),以環境因素掩蓋自己本身不濟。]
大多時間都留在酒店裡做功課,但大部份課業 (Role Play、Presentation) 其實不一定要在當地做,如果留在城大,不但不會因時間緊迫做至三間半夜,也可用城大的課室,不用租酒店那些昂貴但十二點就準時落閘的會議室。當然,平均隔兩小時一餐的膳食,也是旅費高昂的原因之一。
參觀的地方還好,雖然大都 (除濱海堤壩外) 頗沉悶,但至少那都針對香港不足的地 ─ 醫療、交通、用水。我覺得,這不但是些值得參考的經驗,也是一種警醒,警告讀公共政策及管理的我們,這個從前的競爭對手已走了多遠。
沒到過甚麼景點,只是最後一晚去了Clarke Quay ,總算見到新加坡其中一面。食肉骨茶,與記憶中小時吃過的那種藥材味完全不同,同學說像「胡椒豬肚湯」,十分認同。
如此行程下睡眠自然不足,上課 / 研討會其間睡覺實在天經地義,所以自己一直睡得理直氣壯,和中學時一樣閙出笑話。整個旅程最成功的,就是在新加坡國會內睡了一覺,在香港,這幾乎是功能組別議員的一種「特權」,因為他們只需要表決時醒一下,做投票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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