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寛恕的浪費隨著富足而來,大部份本來可用的東西被我們糟蹋了,到現在仍未設法保護大自然給予我們的非凡恩賜......大家對這不屑用心。我們有驚人的效率,可也有羞人的浪擲。我們以自己的工業成就得意洋洋,但從未好好想一下付出過多少人力的代價。有多少生命花在上頭,有多少精力因過度使用以致衰竭,還有這麼多年來,男女、兒童因受到工業無情的重壓,在精神與體力上付出的可怕代價......我們有偉大的政府,但裡面也有許多深藏的秘密,我們遲遲未能加以大胆而坦白的揭露檢討。我們所愛的這個偉大的政府被人用於一己私圖大多,利用它的人把人民拋在腦後。
Saturday, November 29, 2008
Republic
無可寛恕的浪費隨著富足而來,大部份本來可用的東西被我們糟蹋了,到現在仍未設法保護大自然給予我們的非凡恩賜......大家對這不屑用心。我們有驚人的效率,可也有羞人的浪擲。我們以自己的工業成就得意洋洋,但從未好好想一下付出過多少人力的代價。有多少生命花在上頭,有多少精力因過度使用以致衰竭,還有這麼多年來,男女、兒童因受到工業無情的重壓,在精神與體力上付出的可怕代價......我們有偉大的政府,但裡面也有許多深藏的秘密,我們遲遲未能加以大胆而坦白的揭露檢討。我們所愛的這個偉大的政府被人用於一己私圖大多,利用它的人把人民拋在腦後。
Friday, November 28, 2008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Monday, November 24, 2008
"Cape No. 7" (2)
睇完海七,感覺還不錯。
雖然"海七"在寶島呼風喚雨,但我對這齣愛情片本來期望不大,只是前天聞說其中隱藏著強烈的「政治訴求」,引起了我的好奇。一路看著,只覺原來內地糞青的老毛病又發作了,如不算是上綱上線,起碼是過敏了。
戲裡所謂「精緻」的台獨訴求,根本只是普通不過的「本土意識」。由一句「去操他媽的台北!」開始,充斥全戲的台語都強調「恒春」這個地方小鎮,隱然對抗著中央。但這連「統獨」的邊都沾不上,甚至說不上「去中國化」,連這種程度的台灣地方意識、地道文化也容不下,正如仍有糞青問港人為什麼不說普通話,不用簡體字/GB code。
至於說歌頌殖民主義,其實也屬過敏。我不會要求大家除下民族主義的眼鏡,去看待那段六十年前的戀情,但那幾封「情書」實在看不出如何崇日或媚日。或許是男性沙文主義,大家看著台妹竟愛上日藉教師,難免會想起慰安婦吧。
雖然故事有點老生常談,劇情欠缺了點高潮,佈局有點鬆散,但對喜歡愛情、勵志的小品的人來說,這齣台灣「地道風味」濃郁的電影應該值得你科水入場。
Saturday, November 22, 2008
Photobook
美唱片廣告諷刺中國 無綫拒播
【本報訊】美國著名搖滾樂隊Guns N’Roses最新大碟《Chinese Democracy》,同名主題曲原定明晚在無綫明珠台播放廣告,但疑因內容敏感,歌詞提及法輪功與諷刺中國沒民主,一度遭明珠台以違反本港法例為由封 殺,唱片公司被迫刪剪有關片段才獲准出街。立法會議員涂謹申斥無綫自我政治審查,無綫解釋是擔心侵犯版權問題。Guns N’Roses全新大碟《Chinese Democracy》明晚在明珠台播放的電視廣告,當中有毛澤東肖像及中國五星旗片段。環球唱片國際唱片部總監江靜婷接受查詢時證實,明珠台審批廣告內容 的工作人員認為,本港法律禁播出現毛澤東圖像或中國五星國旗的廣告,要求唱片公司剪走相關片段,才能在明珠台播出。她說:「段片本身係Guns N’Roses喺美國嘅原裝製作……喺美國同其他地方(播放)應該冇問題,但喺創作層面上香港會比較保守。」
以主音Axl Rose為首的Guns N’Roses,全球唱片累積銷量逾9,000萬張。今次出事的新碟,由碟題到歌詞均題材敏感,大碟同名主打歌《Chinese Democracy》英文歌詞提及「法輪功」、「自瀆比民主快」等字眼,唱片封面以香港街頭為背景,歌詞內頁有北京天安門與五星旗等。立法會議員涂謹申 指,無綫做法明顯並非因為法律,是政治問題,「香港冇法例唔准播五星旗同毛澤東肖像,如果係咁以後唔可以播升旗禮。」無綫發言人表示,該音樂特輯播放的毛 澤東肖像與五星旗可能涉及商業侵權問題,所以要求刪走有關片段。
http://www1.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art_main.cfm?iss_id=20081121&sec_id=4104&subsec_id=12731&art_id=11875026
原版廣告:
Friday, November 21, 2008
"Cape No. 7"(1) and Historical Judgement
http://big5.ifeng.com/gate/big5/blog.ifeng.com/article/1806178.html
I haven't watched it. Let's see.
對歷史或歷史寫作的這種信念,相信歷史所具有的審判和拯救功能,可能是中國人的生命哲學之一。像孔子之道不行於世的時候,他就退而寫史,他作春秋而亂臣盜賊子懼。像司馬遷遭受男性奇恥大辱,隱忍苟活,也在於他相信歷史的拯救,他可以藏之名山,傳之後人,以待來者。秦檜設計害岳飛,一度猶豫不決,怕死後遭唾駡。像文天祥從容就義,他的精神支柱就是留取丹心照汗青。文革中,劉少奇遭陷害,百口莫辯,只能用一句話安慰自己及妻子兒女,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至於其他人,陶鑄、彭德懷、陳毅這些人,他們也曾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了一個黨或一個領袖,但在他們最後的日子裏還是把自己存在的價值託付給了歷史。
余世存, "今天怎樣讀歷史" (節錄)
中國傳統講「因果報應」,自己不太相信天理循環,但到今天仍相信「良心」和「歷史」的審判,這就是我期望知識份子會「文以載道」、「立德立言」的原因吧。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19 Wit
梁文道:有什麼是陶傑會做而我不會的?反而不是拍燕窩廣告,或者是馬百良海狗丸廣告,而是我不會像他那樣寫作。他很聰明,文筆非常好,但問題是, 我非常不認同他的寫作方法,把所有問題都歸咎於一種玄談式的民族性。我很不喜歡談民族性,這是一個本質論的概念。作為一個知識份子竟一天到晚鼓吹民族性, 是不負責任的,因為,如果把現在的所有問題講成是由於中國人的「小農DNA」,那我們還可以做什麼?這種寫作方式有什麼意義?想達到什麼目標?這就是我永遠不會做的。
百無一用是書生,作為「才子」當然不同,但兩者的分別原來不是「恃才傲物」;要「一天到晚鼓吹民族性」,「才子」大概不能有太多知識份子的「風骨」和「責任感」。我想,這就是「世界仔」和「知識份子」的主要分別吧。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Sunday, November 16, 2008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Xanga
「腥架」是個上世紀的網站:事事需要登記、留言請先登入、「自設版面」自由度低、禁止其他廣告、嚴格限制外來元件如java 。不過,這個保護主義森嚴,缺乏開放性、互動性、壓抑風格與創意的 「Anti-Web 2.0」網站,卻是本地年青人中最受歡迎網誌網站。
找不到它比其他網站優勝的地方,如非家人朋友都用「腥架」,你又怎會對這個垃圾架死心塌地,忠心不二?又一次證明「市場力量」是如斯巨大,如何令你我隨波逐流。亦可見大家的家庭/社交包袱從來唔輕,縱然在廿一世紀,做異議者仍然很不容易。
Tuesday, November 11, 2008
Blakeana
我們只是現實,大伙兒離鄉別井,好不容易才走過抗戰內戰、反右、文革,深知穩定重要,明白衣食足而後知榮辱,我們要溫飽,要改善生活,這就是獅子山精神的歷史背景。
在「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時間」裡,作為難民/移民的我們,除了擁抱功利主義,追求實利,踏實地改善生活,還可以做甚麼?所以我們不需要景願,更不要政治。所以我們的市花是洋紫荊,區旗區徽用洋紫荊,硬幣更印洋紫荊。開花結果?這概念對難民來說太遙遠,「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我們的核心價值。
注: 洋紫荊無法結果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Outcome
得到準時的生理時鐘,自始可以早睡早起,不用每晚輾轉反側,聽來像是失眠者如我的佳音。換作幾年前,我應該會高興一會兒,現在卻知這大多是個玩笑,很可能當晚就要「眼光光到天光」,樂極生悲,否極泰來,所以我不知道甚麼是「結果」,不明白為何「它比其他東西都重要」。
哪一個才是「結果」?塞翁得馬,焉知非禍,人永遠不要高興得太早。
Thursday, November 6, 2008
【明報專訊】主掌美國聯儲局達18年的格林斯潘,在「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機面前,終於承認他過去一直信奉的自由放任經濟學說,並非金科玉律;另一方 面,被認為屬於新凱恩斯學派,並公開批評佛利民(Milton Friedman)主張自由放任的通俗書寫有違學者誠信的克魯明(Paul Krugman),則獲諾貝爾獎的青睞;與此同時,以孕育自由放任經濟學說聞名的芝加哥大學,也有師生反對設立以佛利民命名的研究所。看來,自20世紀 80年代以降無遠弗屆的「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教條,將不可避免地繼承其前身在20世紀30年代大衰退之後的命運,再一次步入黃 昏。
儘管特首今年的施政報告無甚可觀,甚至充滿了不少似是而非的謬誤,例如斷言「回顧國際政治發展,今天已經走出六七十年代意識形態對立 的局面」,左右翼「都尋求一條中間的第三條道路」。但他在134段提及的「極端激進的政治、經濟與社會發展理念都失去民眾支持」,卻無意地點出了「新自由 主義衰落」這問題的癥結。
極端激進的「新自由主義」
過 去的二三十年,國際政治真的告別了極端激進的意識形態,走「一條中間的第三條道路」?美國的地理學者大衛.哈維在其《新自由主義簡史》(A Brief History of Neoliberalism,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中,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案。他認,20世紀80年代席捲全球的「新自由主義」,其實質是富裕階層向低收入社群的反攻倒算,是一系列嘗試把財富 從後者轉移往前者手裏的政治、經濟和文化計劃。
哈維指出,美國最高收入的1%人口,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佔有了國民總收入的16%,但到了 二戰結束時,他們佔有的國民收入比例下降至8%,並一直維持至1970年代中期。而在1970年代末1980年代初冒起的「新自由主義」計劃,則在之後的 20年間扭轉了局面,使這少數的高收入的「精英」,在世紀末重掌15%的國民總收入;而工人與行政總裁的平均收入比率,也由1970年的1﹕30上升至 2000年的1﹕500。除美國以外,英國也出現類似的劫貧濟富趨勢。據哈維的分析,這種極端的財富再分配效果,是建基於一連串絕不溫和的向大企業傾斜的 政策,包括大幅度削減企業利得稅(例如美國由1970年代的70%劇降至1980、1990年代至21世紀初的28至30多巴仙),但與此同時,工人的薪 俸稅卻維持不變;此外,列根和戴卓爾夫人的政府也大力削減社會福利、打擊工會和社會運動。換句話說,過去30年主導英、美以至全球的「新自由主義」,基本 上是一項讓一小部分資本家回復其戰前政治經濟地位的計劃,而20世紀30年代的世界經濟大衰退,正是發生在這種財富極端集中於少數享有特權的資本家的政治 經濟結構和社會脈絡之中。
這項資本精英的「復仇大計」,離「溫和」、「中庸」和「平衡」的描述甚遠。「新自由主義」主導下的全球福祉,其 實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改進,部分地區「繁榮」的景象和消費,基本上只是財富再分配的結果——由低收入地區/社群轉往富裕的城市階層,由未來的一代轉移至「先 使未來錢」的信用卡用戶,由自然生態的破壞轉移到大都市的消費。特首的施政報告中提及香港正面對的三大問題——金融危機、食物安全和環境污染,以及全球、 英、美以至香港近年十分嚴重的貧富兩極分化,正反映了過去30年「極端激進的政治、經濟與社會發展理念」所產生的代價——借用一些低收入工人的說法,就是 「去得太盡」。
新自由主義其實是民粹政治
哈維指 出,當「新自由主義」的放任教條對列根或是戴卓爾夫人政府或英美的大企業不利時,它們絕對不會死守教義。因此,表面上高舉自由市場的政府,往往會推行一些 與此相反的政策,例如在金融危機時不斷以納稅人的金錢「補鑊」,包括1987年美國政府花1,500億美元挽救當時的信貸危機,以及在1997/98年以 35億美元為長期資本管理結帳,以至最近數以萬億美元計的全球救市。
事實上,對全球的大企業和政府來說,自由放任的教條,只是一種內容含 混的空洞能指(empty signifier),以動員各種難以統合的社會力量和需求,同時建構和打擊反對新自由主義大計的敵人,以推動其激進的財富再分配政策。這也是為什麼傾向 佔有壟斷地位的大企業,願意捐助或支持各類鼓吹自由放任教條的(反?)智庫(think tanks)及傳播媒體。這些智庫和媒體的操作,並非建基於紮實的研究,或以理據服人,而更多是透過各種內容含混空洞的措辭(如「自由市場」、「無形之 手」),並建造同樣空洞的對立敵人(如「福利主義」),以訴諸情緒(例如說全民保險「很易爆煲」所引起的恐懼)的方式,傳遞新自由主義教義,建立佔統治地 位的共識。也就是說,「新自由主義」大計基本上是以民粹的方式來操作的。
香港政府的民粹傾向
曾特首在生果金政策的「退讓」,惹來了一些評論的指摘,擔心這會鼓勵民粹政治坐大。不過,這種評論,忽略了香港政府(公務員)的基本操作邏輯,其實與民粹主義是十分親和的。
曾蔭權(相關) 在施政報告中有關「強政勵治」的解說是這樣的:「強政」是「以民意為本」;「勵治」則「以利民為先」,並指出這「向來是(他)決策的坐標」,顯示了他的民 粹傾向。政務官的特色,是「做好」老闆安排下來「份工」,能夠準時交差,不出錯,才是他們的真正守則。要「無驚無險,又到5點」,最好就是能盡量「擺平」 或「統合」不同持份者難以完全滿足的紛雜要求。自然,誰的壓力大,政策就還得向他們傾斜,這才是政務官安身立命之道。因此,當來自民間的壓力加大時,政務 官自然不能視「民意如浮雲」;相反,在「新自由主義」當道的世代,政府也就少不免向大企業、CEO靠攏。
循這個角度,我們或可理解香港政 府過去十多廿年的政策,為什麽並不「溫和」、「中庸」。簡單地說,1980年代以降,在「新自由主義」主導的全球和在地脈絡下,強調劫貧濟富的「去規管 化」(deregulation)、減利得稅、打擊或限制工會等激進極端的訴求,透過大眾傳媒、學者智庫的民粹演練,除影響了政務官的價值思維外,也同時 塑造了香港政府的政策方向。透過建構「沒有效率」、「很易爆煲」的「福利國家」這空洞的「敵人」,以訴諸情緒的民粹操作,反對最低工資立法、削減綜援金額 和全民退休保障,限制工資上升;同時以空洞的能指為企業壟斷開方便之門, 包括把門檻極高的勾地政策說成是按「市場」的需求辦事;或把賦予領匯能在今天這種經濟環境下加租3倍的壟斷能力叫作「私有化」;又或將容許不是債券的衍生 產品叫作債券的做法稱為「金融自由化」。這種種縱容地產和金融企業坐大、削減工人福祉,使香港成為亞洲貧富懸殊最嚴重城市的民粹政治,如果不是「極端激 進」,還可以是什麼?
因此,說特區政府「溫和」、「平衡」、「中庸」,或要求政府小心民粹,都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儘管政務官不忌憚積極 參與民粹的遊戲,但在香港這個左派等同中共、右派就是特區政府所高舉的(但正在衰落的)「新自由主義」,以及造成今日香港困局的正是過去二三十年「極端激 進的(新自由主義)政治、經濟與社會發展理念」的當代社會脈絡中,政務官和「新自由主義」的鼓吹者要繼續過往的民粹把戲,恐怕並不容易。至少,如果真是 「成也金融,敗也金融」,儘管危機的始作俑者——特區政府和金融權貴——仍想尋找新的「人民」敵人作代罪羔羊,但誰能替代政府和金融機構,令雷曼事主、中 小企業、中信泰富股東和人數日增的失業大軍的矛頭轉向?難怪曾俊華(相關)有如此的困惑:「這場由金融衝擊引起的經濟戰爭,時間和地點都不由我們選擇,但我們可以選擇敵人,這敵人到底在哪裏?」
作者是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副教授
Bullshit
田母神俊雄-(已經被同屬右翼嘅麻生革職嘅仆街)日本航空自衛隊航空幕僚長
日本從19世紀末開始,進軍朝鮮半島、中國大陸,但都是得到對方認可才進軍的。現在的中國政府追究「日本的侵略責任」,但我國是通過日清、日俄戰爭,根據國際法得到了在中國大陸的權益,併為保衛這些權益,根據有關條約配置了軍隊。
蔣介石的國民黨軍隊對駐華日軍反覆進行恐怖行為,對日本人的大規模暴行和殘殺也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假如自衛隊向現在的美軍橫田基地、橫須賀基地發動攻擊,對美國軍人及其家屬實施暴行、殘殺,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當時,日本政府一直都儘力忍耐,但蔣介石都辜負了這種忍耐。其實,1936年的第二次國共合作,使受共產國際操縱的共產黨游擊隊大量潛入國民黨內。共產國際的目的就是,讓日軍與國民黨開戰,使兩方疲憊,最終使毛澤東的共產黨支配中國大陸。我國對國民黨的一次次挑釁終於忍無可忍,1937年8月15日,近衛文磨內閣發表了「為懲罰支那軍的暴戾,促使南京政府的反省,從今開始採取斷然措施」的聲明。所以我國是被蔣介石拖入日中戰爭的受害者。
整備我們保衛自己國家的體制,可以使我國防止將來被侵略,同時也成為外交交涉的後盾。這在外國都被普遍理解的事,在我國卻得不到國民理解。至今還有許多人認為,在戰爭中,我國給亞洲各國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痛苦。但我們有必要認識到,很多亞洲國家對那場戰爭給予了肯定的評價。我們必須知道,與日軍直接接觸的很多人,都給予日軍很高評價。而沒有直接見過日軍的人們,卻大多是聽到了對日軍殘酷行為的渲染。也有很多外國人的證言,日軍的軍紀與他國比較是如何嚴整。我國是侵略國家之說,是蒙受了不白之冤。
日本是個有着悠久歷史和優秀傳統的國家。如果把眼睛對着個別事件,被稱為惡行的事情也可能有。但這與文明國家中也會發生暴行、殺人是同樣的。我們必須重塑日本光輝的歷史,被抹殺歷史的國家只會走上衰退之路。(譯—湯恩浩)
一言以敝之,屌佢老母。
Wednesday, November 5, 2008
Democracy
好像是丘吉爾的話:「民主不會帶來最好,但能避免最壞」,民主政制不及其他政體的地方多的是:民綷和福利主義抬頭,議會政治效率低下,選舉工程曠日持久、耗費不菲等;但民主有一個優點,就是可以防止歹人做壞事,限制好人做錯事,避免為國家人民帶來浩劫。
就算你認為四川地震和沙士都屬天災,也不可能否認六四中的學生、礦難工人、大頭嬰孩及腎石娃娃,都是人禍的受害者。相信「聖賢」或「良好的領導班子」,忽視其陰暗面,就算不搞「個人崇拜」,卻以為可以盲信當權者的領導,這和古代「賢能治國」的觀念一脈相承,也與近代理想主義的源頭別無二致,人性本善?哈哈
歷史早已證明「權力只會令人腐化」,無人知道奧巴馬會否成為布薯,甚至陳水扁,畢竟,四年前、八年前的他們同樣得到民意授權。所以,民主的好處是可以選出布薯、阿扁甚至希特勒,但同樣可以將他們趕下台。
明白為何我老是說兩害取其輕嗎?
Saturday, November 1, 2008
Give Me Library
以上說法很武斷,因兩國人民都遠比十八世紀時自由、平等,其中分別在於法蘭西人保持著左派傳統,美國人則擁抱中間偏右。所以,自從二戰後歐洲各國都成「福利國家」時,列根和戴卓爾卻可推崇「自由市場」,這也就是十九才子所謂的盎格魯-撒克遜民族「優秀」的保守傳統,並非法國大革命中羅伯斯庇爾等「煽動家 」(Demagogue instead of Orators) 的「激進」行動可比。
我想大家都是丈八金剛,其實想說的是美總統選舉。為何零四年布薯已亂政四年,但共和黨仍保王座?如當日美報所言:「這是一個「中間偏右」的國家」。那麼零八年奧巴馬會否面對同一命運?上世紀民主黨最長的執政時期,由羅斯福在大蕭條後開展,今年的金融海嘯能否為奧巴馬舖平了入主白宮的最後一段路?還是「水喉匠阿祖」可引起美國人對左傾或社會主義的恐慌?加上「布拉德利現象」(選民為顯開明,故意表示會支持非裔候選人,令民調出現偏差),令奧馬成為首個黑人總統存在懸念。
我不會說奧馬落選是美國的恥辱,但失望的肯定不只美國選民。自從世界第一部成文憲法開始,美國歷史帶來很多振奮人心的事例,除了機遇處處的美國夢,還有很多追求自由平等的篇章,至於今年可否再進一步,就要看美國人還有多「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