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霸道式回答
已不太記得會議過程,總之就是泛民議員繼續圍繞一地兩檢、西九交通、大角咀舊樓等提問,雖然我不否認其目的是「拉布」,但卻不認為鄭汝樺為首的政府官員可以不回答問題─ 內部研究中、粗略估計、沒有資料、未有計劃,這是那門子的「答案」?那門子的「政策推銷」?
所以我一直說,計劃是典型的「行政霸道」,曾蔭權先以長官意志為專用通道一鎚定音,推翻原方案;假諮詢 ─ 除了區議會和鄉議局的原居民,公眾得到的就是沒有細節,連自己將被迫遷也不知道的「諮詢」;隱瞞資料,上年十月才公布 669 億的造價,大角咀地層及西九塞車問題更遲,更無意公開一地兩檢的可能方案;公關攻勢─這兩星期在各大報章的廣告可謂蔚為奇觀,運輸及房屋局、地車、五十 後、功能組別,可見行政機關不但運用組織力,更濫用資源 (公共的,甚至私人的,如港鐵),為政策護航;最後一步就是,明知立會內夠票,即使泛民全投反對票也不怕,哪用真正回答問題?
我不否認其中或有「重覆提問」,但重要的是,鄭汝樺等一直沒有回答這些問題。
警犬有殺錯,無放過
大概八點吧,大會公布「支持」高鐵的「肚皮舞團體」先行離開,我們的示威者繼續進駐遮打花園。雖然這晚的人數最多,是阻止政府及功能組別強行通過的好時機, 但我心裡掙扎,究竟自己是否真的希望當晚表決;畢竟,表決通過意味著群情激憤,衝突難免。未到十點,拉布再次取得階段性勝利。
為明早再 戰,我們立即離開,但走時突然見一批警員趕急地跑到遮打道與昃臣道交界,也就是立法會車輛的一個出口,為避有示威者落單,我們也去看看,因為「老屈」是警 犬慣用技倆,豈可不防?原來是警方加派人手護送高官及建制派離開,並封閉了出口的行人過路處,不讓人過馬路。撥款未過,我也無意有甚麼「激進」行動,相信附近幾個示威者也一樣,大家也只是站著罷了,但明顯警方的想法不同,大概是害怕出亂子,怕我不走的話人群會慢慢聚集,要我們立即離開。他們的理由是「馬路危險」,但行人路 (其實是地車 J1 出口的四周) 早被警方用鐵馬封了,只有很少位置,只勉強夠我們站。
本來也不要緊,但警犬根本不想讓我停留,一個高級督察走過來要我們立即離開,我拒絶後,他叫來一個普通警員,兩人從左右夾著我雙手,用力推我離開。走了近百米,到太子大厦外的過路處,他們才放手,其間我 沒有用力反抗,一來為免被屈「襲警」,二來當時遮打道車水馬龍,免生危險。該高級督察的態度可謂跋扈,完全不回答我的提問 ─ 如何橫過昃臣道?為何不能留在行人路 (既然聲稱要我離開是因為馬路危險) ?更搞笑的是,途中我叫「警犬無恥」,那馬姓高級督察竟然問我:「你是不是中國人?」,我反問:「中國人幫共產黨的嗎?」,他答:「共產黨有甚麼不 好?」,我委實無言以對,立時明白為何警方甘心做「二等公安」(我叫他們做黨衛隊)。
這只是段小插曲,但身為公民,決不容許香港的執法人員淪為警犬,所以我會向警察投訴科及警監會投訴。
4 comments:
真的無恥。
建制暴力是最大的惡!
sorry, it should be Day 3
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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