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當街疴屎」與「搞屎」

網上見過一個論調 ─ 協助外傭就居港申請司法覆核的都是「搞屎棍」,認為他們罪大惡極,因為雖然街上「一直」有屎,但若非有人捅樓子,糞便就不會沾到其他地方。

這個比喻倒算合理,只是該論者忽略了《基本法》並非糞便,不會隨時間進展而慢慢風乾,所以 2047 之前總有人要踩屎,黏在鞋底弄污街道,這次興訟的外傭在港工作多年,正就是不幸的踩屎者。

該論者大力鞭撻「搞屎棍」,卻不讉責或批評「當街疴屎者」。其實,一篤屎的出現總有原因。《基本法》由起草委員會起草,全國人大通過,這兩個由中共控制的權威組織,當年起草或通過《基本法》第二十四條時思慮不周,行文粗疏,當街亂疴屎,屢次引起法律爭議、破壞社會和諧、出賣港人利益。此論者不去責怪當街疴屎的中共,卻只懂評擊不幸的踩屎者,及協助前者的「搞屎棍」,是否本未倒置?

更奇怪的是,該論者從來沒打算「清理」那篤屎,只希望「疴屎者」告訴他那其實不是糞便。他們從不提議修改《基本法》,相反地卻整天嚷著要求人大常委「釋法」,希望指屎為馬。

綜合以上疑點,我想到兩個合理解釋,該論者要不是五毛,要不就是同情「當街疴屎者」,認為本來他無意亂疴屎,只不過大便失禁。

Sunday, October 30, 2011

《那些年》的兩個時空

電影中「柯騰」對沈佳宜一往情深,但現實裏,他除了喜歡她,又同時跟另一個女孩曖昧,一度令兩人關係疏遠,當柯騰被阿和質問時,他就拿女生會同時喜歡劉德華和張學友來詭辯


  為了賣座,改編電影通常比原著更具戲劇性,加上片長限制的原因,《那些年》才會有兩個不同的時空。在電影中「放棄」李小華 (另一個女孩) 這條線,當然是明智的,一則在不足兩小時的電影中,根本放不下另一個故事,二來「一往情深」的故事無疑更浪漫,後者對票房有重大影響。

  但其實,我覺得小說中的柯騰更情深。電影中,他要到高中才愛上沈,而並非原著裡的初中,少了一段暗戀的日子。書中寫到柯決定不再追求沈時:「八年了,喜歡沈佳儀第八年了。國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學兩年 ... 」九把刀突然變得計較,與他之前的陽光熱血很不協調。沈陪伴他渡過了整個青年時期,畢竟,人生沒有很多個八年,書中帶著的唏噓比電影強烈。

  更重要的是,柯在小說中苦心孤詣,用盡各種方法親近沈,卻又把持得住不透露愛慕之情*。於我看來,這種苦心經營的單戀 (苦戀?),只知付出不求收獲#,雖然不及戲中兩人互生情愫的畫面浪漫,卻顯然更「一往情深」。


*因為沈要專心學業,討厭當時就要拍拖的人
#或有另一種解讀方式:柯很自信,認為最後一定能把到沈 (有收獲),該階段只算投資

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小學雞問答會" 與 "黑社會"

小學雞問答會

  議員甲:你委任民望最低嘅局長出任司長,係咪符合政治倫理?
小學雞特首:你講過粗口
  議員甲:你冇答我問題
小學雞特首:你大聲,你係爛仔
  議員乙:我有規程問題
小學雞主席:你講粗口,你就冇舉手,我要趕走你哋走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cuo1bmNeCU]

  類似的迴避問題或問非所答本來屢見不鮮,稍有留意時事 (假設你不只看 CCTVB / CCATV 新聞報導,或文匯 / 大公 / 東方 / 太陽 / 星島 / 頭條等報紙) 的人早就見怪不怪。這次難以接受的是,大聲說話與「爛仔」或甚至「黑社會」相去甚遠,特首如此在議會內抹黑議員,卻未受讉責。而且,立法會主席亂用議事規則,胡亂驅趕議員離場。此兩者嚴重損害立法會的權威、言論空間及秩序,比擲蕉等抗議尤有過之,因為後者會被趕離場,主席濫權、護駕卻無法受到制裁,令人遺憾。



  最後,當奴大槪不記得「黑社會也有愛國的」 (而「愛國」是選特首的首要條件);而且講到「黑社會」又怎可不提全世界最大的黑社會: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aV51B1mw1o]
(to start from 24'11")

Sunday, October 9, 2011

這不是右,這是短視和無知

  近月,外傭居港申請權的司法覆核,引起全港關注。高等法院日前裁決,《入境條例》相關條文違反《基本法》,政府正計劃上訴。無可否認,每個社會都可以依照其經濟及人口結構而決定審批條件,例如所需的技術或教育程度,制訂自己的移民政策。政治上,左派與右派因為價值觀不同,在移民政策上會有不同立場,前者為移民爭取平等待遇和權利,後者則重視保護本地居民的利益。兩種立場各有論點論據,難分對錯,值得整個社會長時間的討論。不過,這次反外傭居港申請的風潮,除了左右的問題外,更反映港人的短視和無知。

短視與工具理性

  《基本法》第 24 條明文規定「持有效旅行證件進入香港、在香港通常居住連續七年以上並以香港為永久居住地的非中國籍的人」為本地永久居民,但社會主流輿論服膺於利己主義,因擔心「爭飯碗」和福利開支增加,大力反對外傭申請居港,無視「法治精神」。不去修改「有漏洞」的《基本法》條文,卻嘗試以違憲的本地立法或人大釋法等方法阻止外傭居港,固然附合我們的眼前利益,但這種「不擇手段」卻長遠損害法治。

  其實,香港人根本不重視法治,只要遇到好處,就會放棄一向自詡的法治精神,當年領匯上市的司法覆核如是,今年的港珠澳大橋的環評如是,這次的外傭居港申請當然也不例外。說穿了,香港人的「理性」限於工具理性,只懂追求實質可見的利益,不理會結果背後的社會正義、公平和道德。所以,某政黨才膽敢提出「司法獨立誠可貴 港人福祉價更高」,企圖將「法治」和港人的「福址」對立起來,但試問有甚麼比「法治」更能代表我們的長遠福址?如果沒有司法獨立,沒有程序正義,如果法律面前,人人並不平等,這個社會如何保護每個市民的幸福?

無知與恐懼

  恐懼源自無知。分不清「申請權」和「居港權」,以為一旦入稟人勝訴,外傭就會立即擁有居港權;幻想所有外傭都願意永久離鄉別井、拋夫棄子申請來港;不知道申請綜緩及其他福利的條件和手續,害怕政府福利支出大幅增加。不認識外傭的生活文化和模式,歧視她們的種族或文化。這些大眾的誤解和偏見,就是引起社會誇階層恐慌的原因。回想當年,香港社會一聽到 167 萬港人內地子女的「恐怖」數字,不也對人大釋法的顧慮一掃而空嗎?時任保安局局長、現任立法會議員證明了,恐慌策略對港人總是有效的,不論那些數據多麼不合理

  大眾在排外恐懼下不知所措,才被某些政黨引導下抽出了要針對的「賣港」對象。外傭居港的漏洞無疑是當年《基本法》立法粗疏所致,奇怪的是,今天大眾抹黑外傭有之,抗議法院判決有之,評擊協助的律師有之,卻不見矛頭指向始作俑者 ─ 制訂此憲制性文件的全國人大。部份政黨不要求修改《基本法》徹底解決問題,卻不斷大放厥詞,將人大常委塑造為「救星」,為釋法舖路。

  這次外傭居港申請的司法覆核,本來是社會討論香港移民政策的契機,現在卻被某些政黨藉議題鼓吹排外,煽動民粹恐懼,淪為區議會選舉前的政治操作,誠屬可惜。話雖如此,小弟仍然希望大家拋棄工具理性和恐懼,重新思考法治精神和香港的移民政策。否則,我們不久將來要研究的就是外國的移民政策,因為屆時香港已死。

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11

打風前夕雜記

  與去年一樣,我對李氏力場屢次干擾氣候現像,影響天文台專業及科學判斷,妄顧市民安全十分憤怒,而剝奪數百萬打工仔難得的假期,更加罪無可恕。尤其是天文台 早於三月已預測本年會有更多颱風吹襲,我誤信後曾廣傳此消息,不少同事朋友因而大失所望。近日的颱風「納沙」隨時是今年我重建信用的最後機會,唯有寄予厚望。

  打風總是跑步的好日子,清風送爽、雨井烟垣、行人疏落,偶與還有強風幫你加速。剛落街,看見路邊的鐵馬和垃圾桶早已東倒西歪,但欄杆上「投票 為香港 為社區」橫額仍未飛脫,還餘一邊連著。一路跑著,偶有強風,不過問題不大;雖然大風一過,路旁的大樹總是沙沙作聲,甚至好像古老木樓梯般吱吱地響,但地上未見斷枝,仍然可以接受。跑過雞欄,發現那面區旗已被風跌,連同升旗用的鉤子掛在路邊欄杆上。我正試想被鐵鉤子打中的可能,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原來大風吹倒一個燒衣的鐵桶,撞上了欄杆,讓我想起幾年前那個「三號風球」下被垃圾筒打中的女人,心想「李氏力場」多年來守護香港,實在功不可沒。

  在家樓下碰到收垃圾的阿嬸,她訴苦說打風吹散了她的東西,雖然看來她這晚要更遲收工,但當時我只想著回家洗澡,沒有心機跟她絮叨。入電梯後我就後悔,自己又一次自私地忽視颱風下弱勢社群的苦況,這本來可不是慶祝的時候,而且自己冷漠得連她的苦水也不願一聽。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遞補機制諮詢文件意見書

遞補機制的公眾諮詢將於後天 (24/9) 完結,請大家把握最後機會表達意見:

政府於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二日發表了諮詢文件,就填補立法會議席空缺安排諮詢公眾。歡迎你在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或以前以郵寄、傳真或電郵方式遞交意見:

  地址:    香港下亞厘畢道
      中區政府合署中座308室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
傳真號碼:    2523 3207
電郵地址:    afv_consultation@cmab.gov.hk




敬啟者:


  貴局在本年七月公布上述諮詢文件,徵求公眾人士就議員「隨意」辭職引發補選並再參選,因為耗用「大量」公帑的現象提出意見。本人就諮詢文件文 (a) 至 (e) 項問題提出以下意見,僅供 貴局參考:

(a). 議員隨意辭職引發補選並再參選,及補選耗用大量公帑的現象是否一個需要堵塞的漏洞?

  參與補選是重要的公民權利及政治參與,含重大社會及公眾利益,不能隨意因資源理由而取諦。相比起每年超過三千億的公共開支,補選並不昂貴,對政府亦不構成財政負擔。

  另一方面,「隨意」辭職難以定義,世界各國多年來不乏因政治議題而辭職或甚至解散國會,藉重新選舉以尋求社會共識的例子。例如,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郞於二零零五年曾為推行國內郵政私營化及金融體系的改革而解散國會,提早大選。立法限制議員因某些 (政治) 理由而辭職普不可行,同時,若公眾不接納其理由,辭職議員將無法於該次補選中重新當選,特意修例純屬多此一舉。

(b). 如果認為應該堵塞漏洞,第四章所列的各個方案中,哪個(或多個)較為合適?

  本人認為現行補選制度行之有效,無「堵塞漏洞」的需要。

  即使有人認為現行的補選制度有漏洞,諮詢方案中列舉的部份方案也並不理想。例如方案一 (限制辭職議員參加同屆任期內任何補選) 將面臨司法覆核的挑戰,卻無法阻止辭職議員的黨友或其他人參選,補選及相關的公帑開支依然難以避免。方案二及三都採取「先用同一候選人名單,後再用遞補順位名單」的替補機制,若以遞補順位名單上填補議席空缺,將如諮詢文件所言「改變了原來議席按比例代表制分配的選舉性質」(1.09 段),並「可能導致議會原有的政治平衡不公平地改變」(1.10 段),甚至可能比採用現行的補選制度更嚴重,更扭曲投票意向。

(c). 如果認為無需堵塞漏洞,是否應維持現狀,即不修訂法例,議員辭職會進行補選,而辭職議員可參加該補選,及因而耗用大量公帑?

  應該維持現狀,理由可見於 (a) 的答案。

  另外,一億多元是否「大量」,實在值得商榷。貴局於文件中使用如此主觀的字眼,明顯已有既定立場,令人讉憾。

(d). 地方選區及將來的區議會(第二)功能界別在換屆選舉採用名單比例代表制,而補選則採用得票最多者當選制,這可能會不公平地改變政黨和組合在換屆選舉所得議席的比例。這問題應否處理;若應處理,可否考慮設立一個公平和合理的替補機制,以代替補選?

  如前所述,貴局提出的多個方案都無法處理這個問題,本人希望 貴局提出其他切實可行的建議供大眾選擇。在此之前,應該維持現行補選制度,理由可見於 (a) 及 (b) 的答案。

(e). 是否有其他可行方案堵塞漏洞,或其他相關的建議?

  訂立《公投法》將能夠徹底解決議員因政治議題而辭職,引發補選並耗用公帑的「問題」。屆時,任何政黨或團體可以推動「正式」公投以尋求社會共識,解決政治問題,無需以辭職引發「變相」公投。此乃治本之法,希望 貴局儘早為《公投法》立法作準備。


此致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

市民
梁宇軒謹啟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二日

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反鷹抗暴」遊行的插曲

昨日在北區踼完球,就會合雞趕去銅鑼灣參加「驅走極權黑影 還我港人自由」反暴警遊行。

遊行開始前,集合地點東角道上的人要不寒暄或吹水,要不正在拍照,因為地上象徵黑影的長黑布塊引人注目,記者也圍著幾個戴著 Vendetta 面具的參加者影相,該行人專用區本來就車水馬龍,也不易分辨是遊行人士還是途人。突然,近崇光百貨的馬路邊傳來爭執聲音,只見人群圍著一個撐傘的中年女 人,雙方正互相指罵,傘上用白油寫著大意是「支持警察執法」的字句。相信該女士的情緒有問題,因她其後突然用傘襲擊現場拍攝的人,要知其傘經過數次「打 擊」後已經「甩頭甩骨」,外露的鐵傘骨隨時括傷人,甚至可以插盲眼睛,實在危險。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0Hz1GGnq-jw&w=560&h=345]

警員不久後到場將她帶走,這段插曲就告一段落,不過其間的對話也頗好笑。當她見遊行人士向警員求助,就得意地叫:「你們不是說警察很壞嗎?現在為什麼要他們 幫手?」我站在人群外圍,沒能立即回應,但相信當場的人也清楚,我們抗議的不是「警權」而是「警權過大」,我們當然支持警察維持社會秩序,只是反對警方以 此為由,政治打壓示威遊行,侵犯基本人權。除非「維持秩序」與「示威自由」本身不相容,或者兩者已有合理平衡,沒有改善空間,否則這是個稻草人謬誤。

至於現時遊行示威的安排合理與否,當日的遊行或是個好例子。難得警方會封閉軒尼詩道西行的全部三條線 (也可能與那塊巨大黑布有關),我們由東角道出發,沿途只有兩三次停滯,未到六點已走到警察總部,這無疑是近年「最暢順」的遊行。相比起平時那些「不人 道」的遊行安排,同樣是周日下午,警方今次卻可如斯從善如流,證明非不能也,只是不為也,何況,這個遊行其實未經正式程序申請 (但「知會」了警方遊行安排),是一次「非法集會」。

Friday, June 24, 2011

惡搞有罪?

政府月初公布《二零一一版權(修訂)條例草案》,希望規管網上的侵權問題,此後網民經互聯網分享超連結,或以網上串流及雲端技術上載「未經授權作品」,亦屬違法。但更具爭議的是,條例將涵蓋「惡搞」行為,例如近年常見的改歌及改圖等幽默諷刺的作品,此舉必然影響本地網民的創作,與政府鼓勵「創意產業」的政策完全背道而馳。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zZxLNxKl2Q]

實際上,沒有人會混淆原作與惡搞作品,為了諷刺及幽默效果,後者會將前者加工以至顛覆,例如改編自鄧麗欣《電燈膽》以諷刺特首涉嫌利益輸送的《慳電膽》短片,其歌詞早已改頭換面,網民亦已用新詞重唱錄音,但修例後卻會因用上原有影像而犯法。其實,將諷刺作品當原作欣賞的人少之又少,根本不存在 「潛在市場上替代正版作品的效應」,亦難以損害版權人的商業利益。退一步說,如果作品真的涉及「抄襲」,在現行法例下早要負上侵權的民事責任,版權持有人亦可索償損失。

推銷修訂草案的知識產權署署長張錦輝以港人參與製作的《史力加》,指出創意和努力是香港成功之道。這話不錯,但他卻不知道《史》正是一套諷刺傳統童話的搞惡作品,反證修訂條例會扼殺自由創作,損害我們的競爭力。不說外國不勝枚舉的成功例子如 Keroro 等,本地多年的「無厘頭」電影文化亦與惡搞關係密切,多看電影的就知道周星馳的作品經常惡搞或致敬經典電影,尤其是他偶像李小龍的電影。(例如,星爺在《喜劇之王》中模仿《精武門》的情節。另外《喜》同時也戲仿了經典電影《雷雨》) 這種無厘頭文化早已扎根本土,藉互聯網普及而有長足發展,最好的例子就是「高登」。該討論區的網民不時發揮驚人的創意,改編圖片、歌詞,或剪輯片段,幽默諷刺地惡搞各類政治人物、名人及時事,甚至引來報章或電子媒體的轉載,其作品的水平及影響力不容忽視。新修訂不會阻礙商業投資的電影拍攝,卻會將廣大網民鎖上創作的桎梏,阻礙本地的網上創作文化。

將惡搞列為侵權,要負上刑事責任,徒限制創作自由,卻無助保障原創者利益,對本地創作及文化發展有害而無益。其實,「版權」的出現是為了鼓勵創作及知識交流,版權持有人的利益並非絶對或唯一的考慮,各地的版權法例都包含「合理使用 / 公平處理」的原則。在一定限制下,大眾可以使用「未經授權作品」作學術研究、學習、新聞報道或評論等用途,以免版權法例妨礙資訊自由,平衡私有產權與公眾利益。但是,港府卻堅持不豁免旨在諷刺,無損版權人商業利益的「惡搞」行為,創作者隨時要因而負上刑責,破壞本地創作自由,令人遺憾。

Wednesday, June 15, 2011

激烈示威,害死警長?

昨日,劉姓運輸工人爬上中區一條行人天橋,抗議政府禁售活雞後賠償不足,其間一名警署警長執勤時,因天雨路滑而失足墮地殉職。未幾,面書出現「強烈聲討 80 後激化社會矛盾 鼓吹激烈示威 害死好警長」的群組,筆者不清楚「80 後」有沒有「教壞」年六十有二的劉姓工人,但單論此事,坊間出現「害死警長」的評論已叫人吃驚。

筆者不清楚警隊的工作指引,不作評論,但我認為事件是意外,不認同劉姓示威者要負主要責任。當然,他不上橋頂,警員就不會出意外。但依此邏輯推論,只要政府有賠償 (或甚至周一鑊肯見佢) 他就不會上橋頂,悲劇也可避免,那麼結論就是,周才是「幕後兇手」。這兩段推論要不是「顛倒是非」,就是過份「情緒化」,它們的問題是,前者「本身」不太可能導致後者。

單說這宗意外,大風大雨走上天橋頂當然危險,但這種「危害自身」本身並不等如「危害他人」。保障前線警員執行職務時的人身安全,警隊內部指引、管理層及其上司擔當一定角色 (再說一次,這是意外,我不認為這些環節要負責) 這位警長冒雨上橋頂,除了個人的責任心外,工作指引及指令應該是其主要考慮。當然,你可以說示威者不夠「considerate」,沒有考慮警隊內部的「工作指引」或其上司下達的「指令」等。但如果說這種「inconsiderate」就是意外「主因」,他要為這個悲劇負大部份 (道德) 責任,我實在難以苟同。

當然,我認同悲劇絶對可以避免,個人亦不然贊成劉姓工人用此示威方法,但這並不等如他「不應該」用這種方法。同樣運用同理心去想他和他的同業的處境,社會大眾對他的 (數年來令他的示威不斷升級的) 遭遇又有多「considerate」?我們根本不清楚政策對他的影響有多大,如何判定這種示威方式並不「洽如其份」?(正如我們並不認為內地對抗遷拆的農民過份、不理性) 要求他「considerately」多考慮前述那些因素 (主要是指引及指令) 來決定自己的「示威方式」,對他又是否公平?再說,上天橋頂示威其實又有多「激烈」?這樣的示威「本身」真的算是「危及他人安全」嗎?

再次哀悼殉職的劉志堅警署警長。

Thursday, June 2, 2011

年輕人,明天八點,維園見

這兩年的六月四日,多了人,其中包括不少中學生,親赴維園悼念八九年的死難同胞。

我中七才首次參加維園的燭光晚會,其實再早幾年也想過參加,不過一直找不到同伴,直到那年終於獨自去維園。那幾年是燭光晚會的低潮,人數少得多,每次都坐不滿足球場。記憶中當年像我一樣的中學生是少數,去的通常是一家大細,或已出來工作的人,更不會有一群中學生結伴出席。

記得當年支聯會已說要「薪火相傳」、「接好民主棒」,每年支青組成員都會上台負責部份儀式。當時我只覺他們太樂觀,樂觀得有點脫離現 實,因為那些單調的悼念形式 (宣讀大會宣言、歌唱民運歌曲等) 都難以吸引年輕人,而依我所見,身邊關心這段歷史的朋友仍然屈指可數,成效顯然不彰。

不知是政府有心的打壓,還是無意的曲線宣傳,「六四」近年突然受社會關注,有學校老師帶隊參與燭光晚會,也很多學生和青年開始自發參加。當然,並非每個出席 的青年都清楚八九民運的始末、明白其中的權力和派系關係、知道民主自由的重要和意義,甚至有些可能抱著湊熱鬧的心態;但這些肯關心國家、民族或同胞、重視逝去的 生命,或至少有興趣認識這段歷史的年輕人已值得大家鼓勵。

最後,在我看來,六四的對與錯很清楚,中共以軍隊屠殺人民的罪根本無可辯駁,但不清楚的年輕人不妨先認識八九民運,甚至是改革開放的經過,然後才評價這段血的歷史, 即使最後得出的結論不同,也不緊要。當然,其中不包括那些民眾攻擊軍隊、民運變質、學生領袖有錯、外國勢力、穩定有助經濟發展等「謬論」。

年輕人,明天八點,維園見

Friday, May 13, 2011

拒絕遺忘 - 被河蟹的南都社論

米蘭昆德拉說過:「人類與強權的鬥爭,是記憶與遺忘的鬥爭。」因為極權總是以謊言治國,而記憶就會刺破這種被扭曲的歷史和現實。

躺在時間的河流上懷念他們
作者:南都社論

摘要:哀傷是為同胞一去不還,五月就此成為悲哀的月份;哀傷也因為念及自身無力,不能抵擋決絕的離逝。又一年祭祀重來,躺在時間的河流上懷念他們,實有必要確認諸多問題:他們是誰?他們遇到了什麼?他們在哪裡?他們想要我們做什麼?

今天是汶川地震三周年紀念日,讀者諸君一定知道我們的哀悼所在。那場大地震令山河破碎,八萬多人罹難失蹤,連綿不絕的哀傷延續至今。哀傷是為同胞一去不還,五月就此成為悲哀的月份;哀傷也因為念及自身無力,不能抵擋決絕的離逝。又一年祭祀重來,躺在時間的河流上懷念他們,實有必要確認諸多問題:他們是誰?他們遇到了什麼?他們在哪裡?他們想要我們做什麼?

馨香幾枝,煙氣嫋嫋,升騰至虛空。他們不是冰冷的數字,他們也曾頂著百家姓活潑潑地存在過。他們用整整一生,走進五月的廢墟。他們開心地在世上生活過七年,抑或更長更短的歲月。他們是父母,是子女,是姐妹,是兄弟,是黃皮膚的人。他們是寨子裡的居民和過客,是跋涉山川河流的人,看雲起雲落,他們是一切真情。他們是你遇見或未見的人類,是住在大地上的靈魂。

生是偶然的,死亡是必然。三年前的今天,同個時刻,下午黃昏黑夜如朽木,紛紛落下,壅塞時間的河流。紅色是血,灰色是揚塵,白色是眩暈,黑色是死神的衣袂,他們在顏色橫流中倒下,像是不幸的莊稼,被銳利的刀鋒殺害。他們失去了所有,他們的老年中年青年或童年時代結束得太早太快。他們成了各種各樣碎片,使用尖銳的邊緣,把日子割出眼淚,將故鄉拋棄。

他們從四方而來,往八方而去。我們悔恨,他們本該有更好的死亡方式,譬如從容悼念,並且允許淚飛成雨。匆匆複匆匆,他們永遠離開傷感的村莊和城市,他們現在石頭長有新綠的山坡上,他們仍在學校,在路上,在地下,在無名之處。他們和他們在一起,就像麥子與麥子長在一起。在夏天,在他們最後的黃昏去了我們看不見的地方,他們是生者唯一的痛楚,唯一的安慰。

我們在心裡為他們降過半旗,我們在哀悼日為他們招魂請安,我們搜集過他們一世為人的證據,我們一起念出過他們的名字。我們答應過要念念不忘,要生生不息。我們做了很多,又做得太少。迷途不返的人,你們在哪裡?我們點燃的光能否照亮你們的路?我們無法做得更多,只好擺上鐵做的十二生肖,敬上瓷做的瓜子,象徵且祭奠你們凝固了的生命。你們還想要我們做什麼?

我們知道,死亡已經發生,而遺忘等候一旁,覬覦他們的再一次死亡。如果不懷念,遺忘就會越來越強大。今天的祭祀就是為了拒絕遺忘,拒絕再次失去他們。以後的紀念,目的無他,也是一遍遍證明給他們看:我們從未遠離,我們一直在一起,哪怕是遇到死亡和恐懼。這是一種要被記取的承諾,人千古,人又永遠在。這是我們對整座村落、整座城市、良知國民的交代。

起於塵土而又歸於塵土,可有一種責任無法推卸。這就是我們對他們的紀念,是校園對學生的紀念,山野對農夫的紀念,黃泥雕群對凝視者的紀念,是家庭對逝者的紀念,是鮮花對墳墓的紀念,是生命對生命的紀念。我們始終不忘,始終向著他們的方向眺望。我們的生活裡有他們,我們不只是為自己過活。時間的河流聯繫彼此,讓我們重聚在一起,就像是真的沒有失去過。

止歇歡娛,今天此時,讓我們躺在時間的河流上,採用他們慣常的姿勢,感知他們的所在和請求,察覺我們的對話與諾言。在他們走後,沒有一個夜晚能讓我們安睡。可三年來,我們謹記並警醒我們的原則。五月是悲哀的,又是清醒的。通過對他們的取態,丈量我們與人類的距離。祝願大地上的神祇同樣能保佑他們,就像他們保佑我們一樣。祈禱彼岸樂土。伏食尚饗。

Saturday, May 7, 2011

捕魚訊息服務

捕魚通告 1/2011號

捕魚訊息服務

  特此通知並邀請各位漁民使用「捕魚訊息服務」。

  為節省漁民等待時間,方便安排各自作息日程,AoC 漁民網絡(漁網)決定推出「捕魚訊息服務」供各位使用。漁網將於開戰前一至兩小時以短訊(暫時包括 SMS 及 WhatsApp)公布開戰時間,漁民可依時上線準備,毋需苦等。

  有興趣漁民請上漁網或聯絡 Fedrusher G 登記,或聯絡兩者查詢詳情。

  此致:
漁民 / AOC gamers

二零一一年五月八日

註:「捕魚」乃 AOC (Age of Empires II - The Conquerors) 的戲稱,出處為一件尖天佚事。

Tuesday, April 12, 2011

食完飯的特首辦

1

點解「香港特區行政長官辦公室 Facebook 官方網頁」會去介紹俄羅斯地理同埋《天鵝湖》,撈埋旅行社同常識百科?

Wednesday, April 6, 2011

這裡的文字雲

現在才試,別的博客早已玩過,看起來還算可信。


http://timc.idv.tw/wordcloud/zh/#

稍稍分析一下:

我們 - 說明我很合群
香港 - 香港是我家
民主 - 這麼經常?轉載文章惹來的吧?
政府 - 這槪念確常出現在我的腦海或文章中
沒有 - 我太窮了
問題 - 因為它們都未解決
一個 - 很好用的量詞
社會 - 應該比「政府」更頻密才對

沒有甚麼連接詞,是好是壞?

Friday, March 25, 2011

壓力

近期偶爾會想,自己好想去瞓覺打波踼波跑步睇戲睇書旅行行山踩單車整番部電腦執屋打機打佬學車學外語玩桌遊睇波捕漁寫博同朋友聚會參與社會運動 ......

依排梗唔係冇做以上活動,例如某周末就看了 The King's Speech、Black Swan 和《猛男滾死隊》,次數很少就是了。放工接著做功課的生活感覺很怪,大概是久違了這種生活,這種「紀律」只有中六、七時專心練跑和高考才及得上。當然,這是自己之前懶散,再加上少許意外的「苦果」。

離題了,其實我想說,這些活動全都不是重點,都不是想的那麼吸引,都不過是我讓自己望梅止渴、逃避壓力的「想像」,因為它們都沒有壓力。但是,我正是為了學習面對壓力,才選擇做這份功課。

所以,做功課

Wednesday, March 2, 2011

香港真係太右,好多人話冇/未做嘢就唔應該攞,攞綜緩又唔應該派,甚至有交稅先有得攞。其實大家有冇諗過,六千蚊算係咩?高地價政策加上壓縮福利開支帶來龐大盈餘,但羊毛出自羊身上,政府賣地、補地價、差餉同印花稅嘅可觀收入,最終要每個香港人分擔。你諗下自己每月消費有幾多係交咗俾地產商同大業主?點解籠屋嘅「尺租」可以冠絶各類往宅?究竟每月攞番五百蚊算係啲咩?

我都唔贊成個個派錢,但理由係措施冇針對性,冇集中資源幫弱勢社群,而唔係佢哋有冇交過稅。強者憤怒,抽刀向更強者;弱者憤怒,抽刀向更弱者。香港人,你哋魚旦夠未?

Tuesday, March 1, 2011

$6000

香港真係太右,好多人話冇/未做嘢就唔應該攞,攞綜緩又唔應該派,甚至有交稅先有得攞。其實大家有冇諗過,六千蚊算係咩?高地價政策加上壓縮福利開支帶來龐大盈餘,但羊毛出自羊身上,政府賣地、補地價、差餉同印花稅嘅可觀收入,最終要每個香港人分擔。你諗下自己每月消費有幾多係交咗俾地產商同大業主?點解籠屋嘅「尺租」可以冠絶各類往宅?究竟每月攞番五百蚊算係啲咩?

我都唔贊成個個派錢,但理由係措施冇針對性,冇集中資源幫弱勢社群,而唔係佢哋有冇交過稅。強者憤怒,抽刀向更強者;弱者憤怒,抽刀向更弱者。香港人,你哋魚旦夠未?

Saturday, February 26, 2011

茉莉花、V 煞和子彈


上月突尼斯茉莉花革命星火燎原,阿拉伯和北非各回教國家示威此起彼落,我就問這是否第四波民主化?事隔一月,埃及總統已經下台,卡達菲也是強弩之末,北非變天,民主大潮果然勢不可擋。(就先別理各國內部政治、社會或經濟問題,民主化過渡的確艱難,但群眾以新技突破獨裁的控制,主動串連和組織有序示威,明確表達民主訴求,無疑是一種進步。)

和之前每一波民主化一樣,這次「中東波」也鼓舞了其他獨裁統治下的人民,包括遠在東亞的我們。記得在零九年,伊朗綠色革命時內地網民已經爭相轉載有關佈導,旋即引來維稳當局的阻撓。今次則更進一步,有網民號召民眾上街參與「中國茉莉花革命」,到各大城市中心集會表達政治訴求,要知中共一直最怕人民挑戰其統治權威,所以「只不過寫篇文章」的劉曉波才會被重判。相比起《零八憲章》,這次「革命」更呼籲民眾「集會示威」,這是自八九民運以來所未見,直指中共統治合法性的全國性運動。

任誰也知道網警、維稳措施和經費再多,以網絡世界傳播資訊的成本和效率,也絶非中共國家機器能玩於股掌之間。封得了 Twitter,審查完微博,設更多敏感詞,你還是阻不了翻越防火長城的民眾。這不單是技術問題,更是人心所向問題,正如在中東,即使國家封了互聯網,民眾仍會用盡各種方法組織上街。四千年前,大禹治水的故事已告訢炎黃子孫,水能覆舟,堵塞永遠不如疏導。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ZwpsNVdE6E]

話說回頭,我不評論這次「革命」能否遍地開花 (反正如上文所說,這只是時間問題),只想一談它的獨特之處。其一,更善用互聯網,尤其是網絡的匿名特性。雖然中共近日不斷拘押和滋擾維權人士,但一直無法找出「革命」源頭,揪出發起人,牆內每個網民都像戴著 V 煞面具的倫敦民眾,面對成千上萬「別有用心」並會翻牆的無名網民,中共的網警根本無法逐個偵查。唯一方法是無限加築防火長城,讓國內網絡變成內聯網,再次鎖國,但其弊端太大,賠上的是得來不易的發展勢頭和形象,亦不可為。日前,發起者就公布了第二輪「茉莉花革命」的詳情,集會城市增至近三十個,規模有增無減。但中共只能以封鎖集會地點和洗街應對,明顯束手無策。廣義而言,是次由新一波民主化啟發和鼓勵的風潮只是再次說明極權政體和自由的網絡本質上不相容。



另一特點是,「革命」選擇了各大城的市中心或人流最多的地點「起事」。相信看過《讓子彈飛》的,都記得鵝城的人都怕黃四郎,即使拿了槍仍不敢主動攻打黃的碉堡,直到張麻子用計令他們以為黃已經死了,他們就蜂擁奔至碉堡搶回財富,卻不知道自己其實參與了「革命」,攻破了本來以為牢不可破的碉堡。這次「革命」以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為集會地點,這裡星期日本來就水洩不通,本來在此行街睇戲食飯的人群仿佛一下子都變成參與者。公安根本難以辨別那些才是「革命分子」,難以驅趕或拘捕真正集會者,而高調而大規模的行動,對本來不明所以的群眾也有宣傳作用,讓他們知道中共如何草木皆兵。中共一向懼怕群眾運動,因為他們就是這樣「起家」的,知道這是極權的要害,所以每次她都要分隔「一小撮別有用心的反動份子」,和「廣大的無知群眾」,方便他們針對運動的領導。這次革命的地點令國家機器難以分開兩者,所以中共害怕星火燎原,一旦運動成形,或許一發不可收拾。

每個政治運動尤其是革命,都必須依靠群眾的力量,但這段文字不是說要利用無知途人達成革命,這是說網絡有助革命種子的傳播。不論是茉莉花、梅花還是洋紫荊,都要時間讓它開花,就讓子彈飛一下,極權總是脆弱的,蘇修突然就倒下了,中共必也一樣。

Monday, January 10, 2011

放工搭地鐵的小事

繁忙時間在地鐵車廂做沙甸魚,是泰半香港打工仔的共同經驗,趕時間衝門、硬擠進車廂、霸佔通道不行入車廂、張開雙臂閱報,甚至霸位、抽水等都屢見不鮮。除非奇如功夫阿叔,否則大家早見怪不怪,但昨天放工搭地鐵回家,卻遇上兩件小事「再開眼界」。

七時多上車,車廂裡還有走動空間,已覺奇怪,猜想是否因為西曆年初仍在放假,或染上假期後遺症而無心加班。既然有空位我就走入一點,到車廂接口處背牆站定,對面是個西方人,依足地鐵官方的教育抓緊扶手。

下一站來了個女人,她逕自走到車廂接口的扶手前,雖然只有她一個走到這麼入,但那一刻我仍在聽手機裡的國語歌,也沒留意她。接著我就察覺,她沒有伸手去抓扶手柱,反而一個轉身側身倚在柱上,而且左肩壓了西方人的手一下。本能反應下他立即縮手,再堅持他從地鐵宣傳學到的,抓住了扶手較高的位置。打量了女人一下,她看來懵然不知,仿佛一直沒看過西方人的手。再望向西方人,希望從他的表情理解發生了甚麼事,或藉交換眼神表達無奈和歉意,解釋這女人並非不代表香港人,雖然他看來不像遊客。但意料之外,他的表情並不詫異,就像剛才發生的事很正常似的。回看那女人,四十不到,雖然有看來有點疲累,但不似快要倒下。

接著自心裡模擬了一下,總結是不論自己意識多模糊,走向該扶手時,必會看見有人抓著,實在想不出無視的理由。

Thursday, January 6, 2011

升級電腦的困擾

  這是一部兩年半前的電腦:
CPU:AMD A64 X2 5000+ (Black Edition,冇鎖倍頻)
Mainboard:MP-AKM-HD (AMD 780G +  SB700)
RAM:A-DATA DDR2 667 1GB*2 (完全超唔起)
DVD Writer:Pioneer*1 + Lite-On*1 (已壞)
Display Card:ATI Radeon HD 3650 (冇記錯係 HIS)
Harddisk:200GB*1 + 250GB*1 + 500GB*1
Power Supply:Delta 400W (用咗約四年)
  雖然部機本身冇大問題,但面對大食軟件或網站時已開始力不從心;而且記憶體只有 2GB,多工 (甚至多開瀏覽器分頁) 能力不足。硬碟空間不足,暫時將檔案移至 NAS 儲存,但此非長久之計。另外,其中一個燒碟機已壞,正好藉「升級」一併換掉。至於「換機」,意思是多換幾種零件 (CPU + Mainborad),換後已是舊瓶新酒,當然是換機。
1. 升級方案 (預算 ~ $1400):
RAM:DDR2 800 2GB*2
DVD Writer*1
Harddisk 2TB*1
2. 換機方案 (預算 ~ $2500):
CPU:AMD Phenom II X4 9750
Mainboard:AMD 880G 的主板
RAM:DDR3 1333 2GB*2
DVD Writer*1
Harddisk 2TB*1

  兩個方案的分歧主要在於記憶體,因為現時 DDR3 已經比 DDR2 便宜,再買後者並不划算;而且如這次不直接改用 DDR3,那麼下次升級/換機時,它們很可能要變成電子廢物,或耗費時間將之賤賣 (家中其他電腦的 DDR2 的容量都是 1GB,如作後備零件將難以設為 Dual Channel)。最大的問題是,原有記憶體的容量和超頻能力正是主要瓶頸,必須更換。
  另一個問題是本人十分懶惰,希望一勞永逸,盡量減少打開機箱的次數,正巧月前操作系統出過問題,如能藉這次升級/換機重裝系統 (因為更換主板晶片組後幾乎必須重裝),那會省下不少時間。至於四核心處理器則未必帶來太大好處,因其頻率較低,只會在少數「多工情況」下改善效率;而其 超頻能力,與舊有的 5000+ Black Edition 相比更不樂觀,因它只屬 65nm 的制程,倍頻已鎖,所以我相信,更換記憶體後超頻能力改善的舊電腦效能上不會差太遠。
  故此,暫時我仍傾向採用「升級方案」,因其較廉宜和 (暫時) 環保,但要待打開機箱看過主板情況才會定案 (例如裡面電容的健康就會影響其壽命及超頻能力,畢竟已經用了兩年半)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年邁的 Delta 400W 能否「拖」四隻硬碟呢?所以,我計劃將資料復制到新硬碟後,就讓最舊的 200GB 退役安享晚年。

Monday, January 3, 2011

事隔一年

這年元旦不去參觀中聯辦,也沒有重遊韶關 (1, 2),只是搭了半程九廣鐵路,和女友去了深圳。與上年一樣的,大概只是依舊令人垂涎的羊肉串,和新年的《南方週末》。

去了東門兩次,都是購物,並體驗當區驚人的消費力和人流,比之旺角或銅鑼灣亦毫不遜色,如果還有一點,那就是「銀聯」的獨大,我們幾乎找不到接受其他信用卡的商店。另外,羊肉串已經賣兩元了,通脹猛如虎,望內地當權者切要以民為本,幫助貧苦大眾。(這次吃的肉串的多了芝麻,味道更佳)

到處都是地鐵的施工地盤,雖然不知圍板圍起了多少遷拆背後的杯具和餐具,但看著房間的有線一連兩天播放北京大望京村的拆遷模範案例,幻想各省市會「有朝一日」如此進步,心裡畢竟平衡了點。

在報攤搜尋一份刊物消磨時間,見左邊報架上某格只剩一份,拿起一看是《南方週末》,就想起一年前同樣在深圳買過一份 (未有火車去韶關,同樣要消磨時間),突然感到很巧合,就買了。我仍記得《南週》一零年的新年獻詞:「這是你所擁有的時間 這是你能決定的生活」 (豆瓣上近十年的獻詞記錄),但這次在東門啃過大半份後,卻仍未找到今年的,回港後上內地論壇,有人說河蟹了,有人說要元旦後第一期或特刊才有獻詞,無論如何,有人將就地找了其中一篇評論頂替一下,也可堪一看。雖然我傾向相信「元旦後第一期」的說法,但這一期的確有回顧並展望的取向,它專訪了往年的風雲人物如龍應圖、鍾南山等,談的都是宏觀的國家發展問題。另外,這期頭版是網上早鬧得熱騰騰的溫州錢雲會案的公安局訪問,記者問得尖銳,發言人也答得得體,那當然不足以解釋事實,也不足以解決公眾的不信任,但韓寒答得更好:「有時候,真相並不符合人們的需要,但真相大於感情,感情大於立場。我覺得,不能假定一個事實再去批評對方,畢竟,那是他們的套路。」(全文)


其他連結及資料:

村長之死 暴露北京公信力危機


下圖或引人不安,慎閱